不是,不对。
夜幕下万般眉目依依,软语暧暧。
只是。。。。。。
只是,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
痴奴睫羽轻颤,杜杀女没忍住,又是垂下呼吸,轻轻啄了他一口:
“你什么事儿都不干,我也爱你。”
爱。
没错,就是爱。
饶是杜杀女从前未曾走进这样的良夜,也知道,这肯定是爱。
而她的好奴奴,就是值得这样爱。
痴奴这回不单是喘,好似呼吸都要被掐灭了。
好半晌,他才后知后觉从恍惚中回神,喃喃问道:
“爱我?”
“真的爱我吗?”
杜杀女软语哄他:“当然。”
痴奴却似乎又有些不信。
又或许,不是不信。
只是,不敢信。
那个从慈幼堂里长大,奔波半生的少年,无论再过多久,始终就只是那个少年。
他未曾被善待,故而也不敢对万物有所期盼。
他轻声问:
“明日呢?明日也爱吗?”
杜杀女轻声答:
“明日也爱。”
他便又问:
“后日呢?后日也爱吗?”
杜杀女有些困倦,不过仍耐心十足地答:
“爱,后日也爱,大后日也爱,大大后日也一样爱你。”
“你若是大大后日还问,我也还这样答。”
温柔,眷恋。
有求必应。
一切好到如坠梦中,令人难以置信。
痴奴似乎终于大胆了些,他缠住杜杀女的腰身,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或许会很煞风景的问题:
“。。。。。。那,那爱和你给鱼宝宝的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