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真枪实弹的手枪此时已经换了方向。
漆黑的,弥漫着缕缕硝烟的木仓口直直对准了馆内另外一人的命门。
刚刚一连九一环的成绩,让此时的气氛加倍紧张。
但那清一色的一环却又绝非偶然。
“砰”
地一声。
子弹从对方耳畔擦过。
机械女声的播报声马上响起。
“十环。”
男人面无表情走到一边,将手中空了弹的手木仓扔到桌台上。
护目镜摘下。
俊朗的五官一览无遗。
一双长眉中氤氲着说不出的神韵,黑眸中沉淀着一种内敛的睿智。
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唇瓣抿成锋利的唇线。
俊美非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周身是无声无息摄人的冷怒。
“或许我们可以再去一趟隔壁。”
另一人同样摘了护目镜,他缓步走来。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俊容。
赫然是厉行之。
隔壁是搏击馆。
他说着,翻转手木仓欲将其放回原位。
一直修长白皙的手却伸来挡住了他的动作。
低沉冷漠的声音沁着湛湛寒意。
“或许你朝我的胸口来上一枪。”
厉行之沉了脸,沉声,“薄冕。”
薄冕阒黑的眸微微眯起,收手,转身。
无声踏进隔壁。
拳风呼啸,肉搏声你来我往。
搏击馆内的两人没有任何装备,也没有任何留手。
从招数到毫无章法。
拳拳凌厉,狠辣。
不甘示弱,不死不休。
直到两人体力消耗殆尽。
厉行之喘息着,倚墙而坐,单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我会留下,你什么时候解气,我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