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留下,你什么时候解气,我什么时候走。”
薄冕靠立在一旁,声色冷峻。
“蓄谋已久。”
像是询问,但语气却没给人反驳的余地。
厉行之沉默片刻,道:
“那一枪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挟恩图报侮辱你我,也侮辱她。”
薄冕舌尖抵过破损的口腔,“跟蓄谋已久有冲突吗?”
厉行之抿唇,“选择权在她手里。”
薄冕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是吗?”
他自墙上直起身,挺拔修长的身形气场逼人。
“那你说说,你五年来多次往返北美都做了什么?”
厉行之猛地抬头,望向薄冕的黑眸中霎时迸出阴鸷的危险。
他没说话,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才开口。
“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薄冕坦然:“最近。”
厉行之又问:“端倪。”
哪里出了错会让薄冕想到要查他?
“没有。”
厉行之冷冷看他。
“越谨慎越有问题。”
薄冕声音亦是冰冷,“能让你如此大费周章掩饰的事,我很难不往郡儿身上想。”
“我查了你的名下私产,没异常,于是又查了郡儿的。”
薄冕微眯着眸,一双长眉拢着霜雪。
“你跟我玩了一把灯下黑。”
郡儿这几年一直在学校,生活轨迹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们没有很留意郡儿的私产状况,这事厉行之最清楚不过。
于是那价值十几亿的岛屿落在郡儿名下五年多的时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等到查到,岛上整套的生活设备系统已经完美闭合运作。
纵然是他,初知也被惊到脊背寒。
“选择权在郡儿手里,那你给她选择其他选项的机会了吗?”
“倘若她没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