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脸色紧绷。
答案不言而喻。
倘若她没选择他……
那座岛屿将会挥它最大的意义。
“我把黎烨送到郡儿面前,以为你应该很清楚了。”
“我绝对不可能因为你当年替我挡了那一枪,而拿我妹妹的人生当谢礼回馈你。你可以提任何要求,但唯独不能碰她。”
“我说过。”
厉行之冷声打断他的话,“那一枪没有任何意义,我救你是我们之间的事,跟郡儿没有半点关系!薄冕!是你,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把自己和郡儿分开。”
即使两人的物理距离拉开,但心理却仍旧把彼此捆绑在一起。
一如郡儿的分离焦虑。
一母同胞的羁绊,厉行之从未想过会如此的深。
深到令人费解又令人嫉羡。
薄冕的目光有一瞬的晃动,极快,快到不曾存在过一样。
“就算抛开这个不谈,厉行之,那座岛的存在,足以证明你的感情,偏执,病态,我不可能把郡儿交给你。”
“呵。”
厉行之突然冷笑一声,他伸手将领口的衣扣又扯开两颗,挽着袖口。
既然说不通,那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就好。
“薄冕,我来这里不是征求你同意的。”
“薄郡儿,我要定了!你要么把我打死在这里一了百了,要么……”
他掀眸笑看着对面年轻却早已有沉稳内敛,纳海之姿的男人,缓声补充道:
“但凡留我一口气,她也是我的!”
话音落下。
两人对视几秒。
薄冕的拳率先挥了出去。
厉行之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
***
晚上薄晚晚在院子里bbq。
几个人体验了一把亲手烧烤的滋味,就把任务交给了旁边有经验的佣人。
这烟熏火燎的事情她们是做不了一点儿。
呦呦很兴奋,拿着烤好的鸡翅吃成了花猫脸。
晚晚中途擦了几次,最后索性放弃。
呦呦哥哥因下午处理公事姗姗来迟。
几人边聊边吃到深夜,喝了不少酒。
薄郡儿托着腮看着呦呦哥哥和薄晚晚坐在一起,声音轻轻,不急不躁地聊天。
有些疑惑这个沉默寡言,白日里简直一脚踹不出个屁来的男人哪儿来那么多话。
最后想不通,她一甩脑袋,趁着自己还清醒,借口上厕所上了楼。
热气加血液里的酒精挥,薄郡儿从浴室出来,脸颊酡红,双眸迷离地上床拿起了手机。
“睡眠时间到!来电,来电……”
然后电话就真的响了起来。
薄郡儿笑了笑,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