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但绝不是随便一句应付。
薄郡儿扯了扯唇角,他是真的要去!
她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女娃儿。
指不定晚晚不开口邀请,又得是呦呦遭殃。
这次被薅起来去学校,下次就有可能薅起来去平城。
有个妹妹是挺好哈。
现成的工具人,背锅侠。
这几天已经没了课程,到学校办了些手续,薄晚晚就带着几人逛了逛学校。
呦呦睡了一路,如今精神抖擞。
自己走了一会儿,就撒娇让晚晚抱在了怀里。
没一会儿,呦呦哥哥走到她跟前,将呦呦从她怀里抱了过去。
薄郡儿手揣兜在后面看着。
“一家三口”
既视感哦。
也不知道厉行之现在在做什么?
***
高耸入云的大楼灯火通明,在黑沉的夜晚宛如一座承天柱直插云霄,庞大巍峨,坚不可摧。
顶层。
科技感十足的射击俱乐部。
连续几声木仓声。
“一环。”
“一环。”
“一环……”
机械女声连续九声播报,无一例外,均是一环。
这个成绩……
仅次于脱靶。
空旷封闭的馆内,只站着两人。
最后一声木仓响却迟迟未能响起。
气氛无声中透着怪异。
站在另一个射击位的人缓缓转过身看向对面。
持木仓者一身干净利落的黑白配色射击服。
纵向拉满比例,更显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他戴着护目镜,透明镜片下,漆黑的双眸明明深邃平静。
但周身却涤荡着一股极具压迫的肃杀之气。
摧枯拉朽,锐不可挡。
移动靶围着馆内四周的滑道快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