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湘云看着翻身面对她的林姐姐,终于被说服了,“好!我试!”
“如果西府的马车不好弄,明儿我让蓉哥儿送你。”
“嗯~”
姐俩个在这里议定了,又说了好一会的话,才朦胧睡去。
但荣庆堂的贾母,却难得的失眠了。
真是不能不忧心啊!
娘家的事,儿子们帮不上忙。
一个不好,可能还会小小的牵连到贾家,牵连到宫里的娘娘。
贾母忍不住的唉声叹气。
直到天快亮了,才睡实了些。
贾母这边无人叫,湘云回家的事,就没人会阻止。
王熙凤派了好几个人跟着护送。
话说的也清楚,怎么送过去,最迟待到晚间,就怎么把她接回来。
王熙凤其实隐约猜到,史家因何惶惶。
庄王倒了,甄家的那批财物……,真的就无人知道了吗?
她好庆幸,当初贾家没收。
要不然如今,这一大家子也要跟着惶惶不安了。
王熙凤一边逗弄儿子蔚哥儿,一边跟平儿道:“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甄家被多少人盯着?史家表叔这事,真是做差了。”
“那怎么办?当初又不是没劝过。”
最后老太太都派人去劝了,可是劝动了吗?
“菜市口现在每天都在砍人,流放的更是不知凡己。史侯爷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其实要我说,还不如早点去皇上那里自。”
到时候就算有罪,有祖宗的功劳在,至少一家子的性命能保全。
“……你想的太简单了。”
王熙凤就叹了一口气。
她大伯不惜吸血几家姻亲,也要往上爬呢。
这官……
对某些人而言,也跟那皇位似的。
更何况,史家的还是保龄侯爵位。
史鼐确实无法舍弃祖宗爵位。
因为没争过这个爵位,弟弟远走边关,一刀一枪,九死一生,给他自己挣下忠靖侯的爵位。
那时候,就有多少人在笑话他?
待到还国库欠银,笑话他的人就更多了。
史鼐枯坐在祠堂里,又哭又叫的伤心了一夜。
早知道这爵位是个坑,他当初怎么也不会死咬着不放。
如今好了,父亲分给他的私财都填进了侯府的窟窿不说,他还众叛亲离,这爵位要是在他手上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