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父会认真的听林姐姐的意见,二叔……,性情敏感的很。
尤其家道中落以后。
“我知道,但是云妹妹,你要知道,保龄侯的爵位其实是你父亲的。”
黛玉道:“你也不想这爵位被你二叔给霍霍了吧?”
费了那么大的劲,还了国库欠银,史家的兄弟子侄几乎都再不来往了,这要是把爵位弄丢了……
黛玉感觉那位二表叔大概也活不下去。
更何况,他们出事了,外祖母怎么办?
“大人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
她父亲是,大舅舅是,二舅舅也是。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绕不过去的东西。
“只看有没有人在旁边给提个醒了。”
黛玉道:“你看当初,大舅舅和二舅舅闹成什么样?要不是尤大嫂子,大舅舅这一会还住在东苑呢。”
错了就是错了,不承认就行了吗?
在黛玉看来,那肯定是不行的。
“你与其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往最坏的地方去准备,还不如回家,跟你二叔好生说,至少要知道因为什么,而不是糊里糊涂。”
别人可以糊涂,湘云不可以。
因为那爵位曾是她爹的。
“……好姐姐,你觉得我可以吗?”
湘云不自信。
“自然可以。”
黛玉道:“你看二姐姐,两年前,你敢想她会是现在的样子吗?”
湘云:“……”
“很多困难,只在于我们一直用想的,而没有去踏出那一步。”
踏出了那一步,迎着头上呗!
尤大嫂子一直都是这样干的。
“几天前,贼人攻府,你敢想会被我们打出去吗?你敢想那些婆子能拿着菜刀和擀面杖、火钎子出去打、杀贼人吗?”
湘云:“……”
真的不敢想。
那天姑祖母还害怕的要死,不敢支援这边呢。
“既然已经知道有些事情,放任不管会糟糕到什么程度,那我们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它恶化到我们无法承受的那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