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大块肉,谁愿意拿出来,再让二弟咬一口?
跟着父亲处理京营事务,又跟着太子观政的贾敬可以说各个衙门都待过。
里面的水有多深,哪怕没有深入,他也是知道点的。
“一切维持原样供给,其实已经是家里对她的宠爱了。”
贾敬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崇尚节俭,她一个小昭仪,若是太过炫富,不仅于她,于我们家也都不好。”
这……?
“好!”
贾母终于点头了,“婶娘听你的。”
她也终于不用矛盾了。
“甄家与我们家虽是老亲,但甄家是甄家,我们家是我们家。”
贾敬有太多的不放心,只能加紧时间交待,“甄太妃那样帮着元春在太上皇面前说话,不是助她,更不是助我们贾家。”
如果侄女把她当恩人……
那能活下去,不是她有多能干,而是她太蠢,她还有牵制贾家和王家的一点作用。
“她是在皇上心中种刺,在逼着我们站队。”
“……”
贾母的面色越难看起来,待到再问什么吧,就听鸳鸯在叫,“二爷,您怎么过来了?”
“老太太呢?”
原来宝玉久等祖母不至,追了过来,看到祖母和堂伯在四妹妹的屋子,忙笑着过去,“老太太,堂伯,你们怎么在这里?大伯父还要找堂伯喝酒呢。”
贾母:“……”
贾敬:“……”
机会一去不复来。
这孩子的声音还挺大的。
“喝不了了。”
贾敬似乎不胜酒力,脚步有些踉跄的往外走,“婶娘,侄儿多谢您照顾四丫头,侄儿……侄儿要先回家了。”
“鸳鸯,快去扶着。”
贾母在心里叹息一声,忙道:“到前院多叫几个人陪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