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之抬了抬眼皮。
“就砸了面墙,没动别的。”
“光砸一面墙就完事了?”
朝歌一手指着那张巨无霸床。
“这玩意儿是打哪儿淘来的?”
苏怀逸放下手里的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
“床。”
朝歌:“……”
她当然认得那是床!
又不是没睡过!
“至于铺这么大一张吗?!”
秦妄理直气壮。
“小了咱仨都转不开身。”
朝歌闭眼,呼出一口长气。
“三个人睡,这张床够躺八条汉子!”
“舒展。”
楚珩之吐出俩字,干脆利落。
朝歌扫一眼他们仨,又扭头瞅瞅热气腾腾的池子,再盯回那张大床。
脑袋里像有根筋在响。
“这池子……哪冒出来的?还有水汽?”
楚珩之嗓音平平。
“底下冒热水,挖通了接上来的。”
“啥时候挖的?”
“你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工。”
朝歌:“……”
她就出门晃了一天,家里直接换了个模样?
秦妄起身,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滚,几步就走到朝歌跟前,站定后垂眸看她。
“累了吧?泡会儿解解乏。”
朝歌往后退半步,脚跟踩在青砖缝里。
“我让丫鬟烧水,在我原来那屋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