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屋?”
楚珩之不紧不慢地开口。
“现在这儿才是你正经住的地儿。”
朝歌一怔,睫毛颤了颤。
“哈?”
楚珩之站直身子,雾气缭绕里他肩宽腰窄。
“主院改好了,就是主屋。你那些家当,全搬进来了。”
朝歌猛地转头往右瞧。
梳妆镜亮着,铜框映出她微张的嘴和睁大的眼睛。
“我压根没点头!”
秦妄已经贴到她眼前,热气混着水汽扑过来。
他垂着眼看她,睫毛投下浅影。
“公主,拜完堂的人了,还分你啊我的?”
朝歌耳尖一下子烧起来,忙把脸偏开。
“那也得先跟我吱一声啊!”
话还没落地。
秦妄已经绕到她背后,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
“这不正跟你讲呢。”
苏怀逸也不知啥时候凑近的。
“公主,脱衣我来。”
朝歌一把按住他手,手腕绷紧,眼睛瞪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起哄了?!”
苏怀逸垂下眼,喉结动了一下,有点心虚。
“我……琢磨着,老是互掐、抢话、抬杠,日子过不顺啊。”
说完,手上又使了点劲,衣带又松了一扣,布料簌簌下滑一寸。
朝歌抿紧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白痕。
“我自己来!”
秦妄弯起嘴角,嗓门轻快一扬。
“那您麻利点,水一凉,舒服劲儿就跑了。”
朝歌咬住下唇,左看看秦妄,右瞄瞄苏怀逸,再瞄瞄池边懒洋洋靠着的楚珩之。
朝歌长长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明显,手指攥紧袖口,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