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一愣,马上摇头。
“瞎说啥?咱拜过堂的!”
他睫毛垂下来,遮住大半眼底情绪。
“珩之跟你一起吃过苦,扛过难,怀逸先披过喜服,叫过你名字。就我……什么都没干过。”
手又收紧几分,指节泛白,把她的手攥得更牢。
“要不是那次我替你挨了那一箭,你压根儿不会嫁给我是不是?”
朝歌胸口轻轻一揪。
“当然不是。”
秦妄猛地抬头,红着眼盯住她,呼吸都滞住了。
“真话?”
朝歌点头,目光毫不犹疑。
“千真万确。”
月光软软地铺满地面,把他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秦妄望着她,视线从眼睛滑到嘴唇。
朝歌被他盯得心口痒,耳根热,脸不自觉烧了起来,指尖微微蜷起。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血还在往下滴呢。”
秦妄没撤开,反而拿额头蹭了蹭她脸颊。
“别躲着我~”
朝歌看着他的眼睛,无声叹了一口气。
秦妄身子一僵,呼吸骤然停了一瞬,随即就把这吻接得更深了。
他亲人的样子,跟他这个人一样。
火辣辣的,不讲理。
朝歌被他吻得呼吸乱套,两只手死死揪着他前。
好一阵子,她才喘着气,稍稍推开他一点。
“行啦,能去止血了吧?”
“差得远呢。”
朝歌刚眨眨眼,秦妄猛地一弯腰,腰背力,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她一声惊呼,胸口一紧,手本能地绕上他脖子。
秦妄脚下生风,步子又快又稳,几步就跨进了屋门。
廊下几个小丫鬟瞅见这光景,脸腾地烧起来。
谁也不敢多看,埋着脑袋齐刷刷往后退。
他把她放在榻上,肩背绷着。
直到她完全贴上柔软的锦垫才缓缓松开。
接着,吻就来了……
朝歌身子越来越软。
“秦妄……”
她嗓音虚,尾音抖得不成样。
烛光暖黄,映得她脸蛋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