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号令,牙齿咬紧,牙龈渗血,又豁出去扑上去。
云梨双剑出鞘,两声脆响。
金属震颤余音未散,人已冲进人群。
左手剑格开劈来的长刀,右手剑顺势反撩,割断对方喉管。
她一个人顶十个,不退半步。
刀刀见血,招招要命。
可人实在太多了。
刚砍翻一个,后头立刻扑上来俩。
撂倒俩,眨眼又围上四个。
她脚步越来越虚,左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
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跑声。
“都给我住手!”
一群侍卫冲进来。
她高举金牌,金底黑字赫然在目。
“太后口谕,护和乐公主周全!动手的,当场斩!”
侍卫们呼啦围成一圈,刀尖向外,盾牌并拢,把黑衣人堵得死死的。
胡颂脸一白,喉结猛滚,转身想溜。
结果刚迈腿,就被两个大汉一把架住。
章嬷嬷走上前,伸手嘶啦扯掉他脸上黑布。
一看清脸,脸色刷地惨白。
“胡颂?稽查司总管?”
胡颂下巴脱了臼,张着嘴干哼不出声,只拿眼珠子喷火,死盯章嬷嬷,恨不得剜她两块肉下来。
章嬷嬷被那眼神一刺,浑身一哆嗦,膝盖微微打颤,话都结巴了。
“你、你……”
旁边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胳膊上。
朝歌从厅里走出来。
章嬷嬷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子,手一挥。
侍卫押着胡颂,朝太后寝院走去。
胡颂一路挣得铁链哗啦响。
铁链在他腕骨上刮出几道血痕,他脚步踉跄却始终没有跪倒,回头狠瞪朝歌,眼珠子红得滴血。
朝歌走到他跟前,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
“啪!”
胡颂脑袋被打得猛歪过去,脖颈青筋暴起。
他转过脸,眼球充血,死死咬着后槽牙。
朝歌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
掐开他下巴,手一送,药就滑进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