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这个消息,不可置信地求证自己的哥哥,“金宝去哪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蔓延:“哥,你说话呀,金宝呢?”
近乎是哭喊,老伯将脸移到一边,不去回答。
“好了!”
大嫂打断了两人的拉扯,“有事进屋说吧。”
这是要排外了。
果然,下一秒,老伯理解到了老伴话语中的意思,将妹妹扶起来,示意她先进屋。
对着林弦几个拱手:“家妹已经进屋了,几位还是尽早赶路吧。”
朱景珩手掌覆在老伯的肩上,运起内力试探着什么。
“那我们怎么知道等我们走后,你会不会再将他们赶出去?”
“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会照顾,轮不到外人插足。”
很不客气的赶人了。
朱景珩噎了一瞬,但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确实不好插足什么。
朱景珩马上便换了一个话头:“在我朝,失踪人口要报由官府登记,你们报了吗?”
“自然是报了。”
“所以说真是失踪?”
朱景珩带着压迫性的目光沉下来。
老汉意识到什么:“你炸我?”
“人去哪了?”
朱景珩没有废话,而是直接质问。
老汉言辞强硬:“不关你们的事!”
朱景珩:“可以,那我们就只能报官了,等官府来处置。”
老汉显然是不怕的,准确地来说,那神情更像是无望。
“我们一路行走,去到哪里就告到哪里。”
朱景珩又道,“势必要将事情闹大。”
这般肆无忌惮,想必当地的官府已经不管用了。
老伯久久沉默,最后吐出两个字:“请便。”
朱景珩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定然是有猫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