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喊住转身就要回屋的大嫂。
“我们收留不了你们。”
女人见两口子态度出奇的一致和冰冷,一时无言以对。
最后挣扎般缓缓做最后的请求:“金宝呢?我想看看他可以吗?”
一个女人大冷天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就这般哀求地跪着。
很难让人不动容,林弦走近将女人扶起来。
林苑递上刚刚准备的干粮。
那小女孩面上灰土不堪,看上去就没有好好吃饭。
小女孩感动地接过,眼里泪珠闪闪:“谢……谢谢”
。
就连声音都是气若游丝,怕是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争执一番,。怀中的小孩也哇哇大哭,声音嘶哑。
林苑看不过去了,对老伯的态度可以说是恭敬全无。
“你们一家不是过得挺好的嘛?难道还缺两口吃的?就这么容不下他们母子吗?”
林苑很气愤,说话也毫不客气。
这副场景之下,他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家庭之间因为财产争夺而产生的纷争。
但是一个已经远嫁的女子,当哥哥的帮扶着一点不是应该吗?
怎么可以这般无情,实在令人指。
朱景珩昨晚出去转了一圈,直觉眼前的景象也并非是看到的这样简单,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等林苑训够了,林弦才不紧不慢询问老伯。
“老伯,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伯眼里的不忍心都被林弦给看了个十全十,不相信老伯是这种。
不过既是难言之隐,老伯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缴械。
摇摇头固执道:“这与你们无关。”
然后无奈对自己妹妹道:“带着孩子赶紧离开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朱景珩一边观察这二老的面色,一边试探着问:“这金宝是谁?”
两人当即变了脸色,不知情的妹妹回答道:“是我哥的孩子,小名金宝。”
“是么?”
朱景珩现了疑点,“但是昨晚老丈说自己并没有孩子。”
说完还不忘特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伯:“您说是吧?”
“不可能,金宝我从小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