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营之中已经有半数被朱启深的势力渗透。
喜安呜咽着哐哐说了一大堆,直到天光微亮,朱瑾翊眸中杀意尽显。
朱瑾翊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为何告诉朕这些?”
“只要朱启深继了位,你就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宦官。也不会有朕这个猜忌心重的帝王时不时用锦衣卫来掣肘你,不好么?”
喜安赶紧磕头:“老奴该死,对不起陛下!”
朱瑾翊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耐道:“起来,墨都干了。”
喜安惊讶,赶紧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继续磨墨。
朱瑾翊撑着疲惫的身子,在铺开的圣旨上写着什么。
喜安偷偷瞄了两眼,原本就紧张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待朱瑾翊落下最后一笔,吩咐喜安:“去将玉玺拿过来。”
喜安再顾不得其他,一个猛地跪在朱瑾翊脚边:“陛下三思!”
“眼下京中局势复杂,晏王殿下应该留在京中与陛下一同抗击奸恶。”
朱瑾翊像是思考了很久做出的这个决定,不容置喙:“朕意已决。”
喜安见朱瑾翊态度坚决,心知他是不会改变主意了,只能去将玉玺拿出来,看着朱瑾翊蘸了印泥盖上。
喜安的心都凉了半截,朱瑾翊将圣旨递给他:“去宣旨吧。”
一早,谷太医又来给朱瑾翊请脉,因昨晚的汤药少喝了一碗,又是一宿没睡,现在朱瑾翊的精神状态算不得好。
眼下都是乌青,倚在榻上疲惫的撑着脑袋将手伸了出去。
谷太医的手搭上朱瑾翊的脉搏,拧着眉:“陛下要按时服药。”
知道真相的“罪魁祸”
喜安静立在一旁不敢出声,心里的担忧却不减半分。
朱瑾翊自是不可能和自己承诺什么,谷太医便将唯一的突破口转向陛下的贴身侍从。
拉着喜安出去:“你是怎么照顾陛下的?成日地处理奏折不睡觉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啊!”
谷太医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朱瑾翊忧心国事,整晚不睡觉就是在处理奏折。
“这奏折是看不完的,让陛下别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