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当着我的面,也不可以说。母亲对我来说很重要,她死后安宁更是不能打搅的。如果这关系到你性命,非要那件不可,我可以向母亲告罪,但如果只是为了搜集这个目的,那就不行。”
关嗣难得说了一长段话。
“你说的是‘或许’,还有其他可能呢?”
张泱心虚移开了视线。
玩家一向无法无天,掘坟抛尸那是家常便饭。倘若这个世界不是真实世界,张泱还真干得出掘了关嗣母亲坟墓这事儿。哪怕关嗣因此变成红名,她也不在乎,可偏偏这个世界是真的,关嗣也是真人,她就要慎重考虑了。
“母亲临终前吩咐几位平日交好的姊妹,将不少生前体己分了出去,盼望她们能多照拂我。沈知的臂钏是金的,想来母亲的耳饰也是。或许它被母亲分给了哪一位姨母。”
找找当年那些人以及她们后人亲戚,也有可能找到。
张泱:“那就要劳烦你了。”
“不可以掘坟,我不想因为这种理由与你兵戈相向。”
关嗣对张泱脾性还是了解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真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樊游出来夜巡,看到这边烛火还亮着。
孤男寡女,一个手里还拿着臂钏。
樊游手中的烛台都要惊掉了。
葛周悄声道:“樊君,我也在呢。”
樊游狠狠剜她一眼,看得葛周缩了缩脖子,恨不得将大块头缩成一团。樊游将烛台放下,借着动作偷偷观察臂钏模样。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也愣住:“此物是从何而来?”
只差问是不是谁谁谁送的。
张泱:“沈叔德交给我的预制遗物。”
樊游提了个请求:“能否给我看看?”
张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递了出去。樊游手指触及臂钏的时候,张泱无语看到臂钏的物品说明又变了,黄字里面的“关嗣音”
变成“樊叔偃”
:“你家也有一件类似部件?”
樊游翻来覆去看,听到这问题也懵了。
“什么叫‘也有’?谁还有吗?”
张泱悄悄指了指关嗣。
关嗣问樊游:“你也见过?如此说来,此种风格的配饰在二三十年前时兴过一阵。”
不然也不会出现得到处都是了。
这也能解释为何他母亲也有一件。
如果是那时流行的款式,手里有些银钱的妇人购入一件并传下去,也在情理之中。
樊游仔细看过錾刻花纹便归还回去。
他道:“那是二三十年前,又不是两三百年前,哪里会时兴如此粗糙拙劣的纹样。”
关嗣蹙眉:“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