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游道:“我有一件一样花纹的长命锁,据我父亲说是出生之前,母亲在梦中遇见两个相貌奇特的游方道人。道人说她腹中孩儿天生童子命,若要不被鬼物侵扰,便需镇物。醒来后,母亲觉得心中不安,听从道人之言去了趟附近道观,路上捡了枚长命锁。”
他就戴着那枚长命锁戴到了二十冠礼。
加冠成年之后,他才将长命锁取下。
樊游有了审美之后,一度嫌弃此物粗糙,只是父亲不允许他胡乱摘下来,毕竟那个什么天生童子命的批命确实会让对方不安。
张泱问他:“长命锁在哪里?”
樊游摇摇头道:“不知,明德书院被烧之后,昔年旧物不是被烧了便是遗失了。也许还在火场废墟中,也许被谁捡走了典当了。”
那枚长命锁还是挺沉的,挺值钱。
樊游对此没兴趣,他只想知道沈知为什么会突然赠臂钏。张泱挠挠头:“这样啊,那找起来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了,纯看缘分。”
万一被人融了改款就彻底没戏了。
樊游:“主君为何突然对此物感兴趣?”
张泱晃了晃臂钏:“橙色套装。”
樊游:“……”
想到张泱随便捡东西的癖好,他悟了。
张泱:“这么稀有的橙色套装,居然三个熟人人手一件,那是不是其他人也……”
想到这里,她彻底待不住了。
抛下樊游二人,拿着臂钏就夜敲下属门。
抓起一个就问一问:“你对它眼熟不?”
已经洗漱睡下的濮阳揆也被薅起来。
“没见过。”
“不熟悉。”
“没有印象。”
张泱:“……奇了怪了。”
她扭脸看到跟上来的葛周:“希旦你呢?”
她家境坎坷也顺利成家生育,倒是某些被批天生童子命的,二十好几还孤寡一人,恰恰印证了游方道人的批命。葛周一本正经地道,“没见过。末将不当童子好多年了。”
张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