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是真,此前被掣肘而无作为也是真,流泪不过是为了心里少些自责内疚罢了。
能力不足却居上位,于下位而言是灾难。
“张使君,下官还有一事相求。”
张泱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又有地图任务。
“县令但说无妨。”
“此事说来有些羞惭,与东宿有关。”
杜房的列星降戾动静会有点大。以往人手充裕的时候,他还能带着人手在外护法,现在哪里都要用人。天灾紊乱死的人太多,阴气强盛而阳气衰弱,县令担心这次会出意外。于是求到了张泱这边,希望她能帮忙看顾。
“东宿的列星降戾?有风险?”
张泱看了眼近来没作的樊游,“要是风险太大可以让他挂我这里,不是说星主能帮忙分担?”
县令:“……”
樊游:“……”
张泱注意到二人古怪脸色:“不行?”
县令讪讪:“行……是行的,只是下官这些年还是头一次听有人主动提这个……”
这跟主动将脖子伸到人刀下有啥区别?
县令找死都想不出这种办法。
樊游:“杜东宿不行。”
张泱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不行?”
樊游冷笑:“等晚上看到就知道了。”
县令笑容更尴尬。
他感觉自己要被樊游瞪死了。
张泱:“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晚上?”
“因为阴气重,这点有利于产鬼作祟。”
县令笑容逐渐收起,眼底似有错愕一闪而逝。列星降戾相当于一处命门,轻易不会暴露出去,一旦被外人掌握规律,相当于身家性命都被人捏在手里。樊游怎么会知道?
樊游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张泱把师叙也带上:“一目五不伤善人,也不伤恶人,但对不善不恶、无福无禄之人有着极强克制。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就非常吻合了。”
县令脸色骤变:“樊先生!”
樊游:“该脑子清醒点的人是你们。”
张泱看看樊游再看看县令,总觉得这俩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加密内容——啧,还有什么秘密八卦是她这个高贵玩家不能听的吗?
杜房的家在城东最角落,位置偏僻。
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县令有意将附近平民迁走,显得更加空荡阴森。师叙害怕地跟紧了樊游,张泱看了她两眼,弯腰一把捞过来。师叙吓得浑身不敢动,僵硬如木头。
关宗大怒:“不是说大咪是单人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