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泱:“确实是单人坐骑,没有第二个位置,但抱着可以。谁让你长得太抽象。”
实在不想抱一个老脸黢黑的丑八怪。
关宗:“……”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靠近杜房的家,周遭能见度越低。张泱抬头,原先还皎洁如雪的月亮不知何时开始若隐若现,隐约给她一种不祥预感。她从游戏背包掏出手电筒。
按钮一推,天亮了。
吓得关宗摆出干架起手式,樊游也惊了一惊。二人皆是惊愕地看着张泱手中之物,是那东西射出的亮眼白光。这白光还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照到哪里,哪里就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
“废土特供版级手电筒。”
这手电筒就两大特点——
耐用,够亮!
据说灯厂制造商以前是专门造车的。
关宗厚着脸皮凑上前:“主君,放着让洒家来。有臣下在,哪能让主君掌灯的?”
张泱将手电筒丢给关宗。
又对师叙道:“这样就不怕了。”
师叙在她怀中抖得像筛糠,大咪非常不喜欢这个动静,反应有些激烈,奈何煞星坐在它背上,它不敢直白表现。张泱想到自己游戏背包还有一些小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师叙点点头。
有了手电筒照明,夜路也好走起来。
不多时就看到杜房的家。
门上挂着缟素,灵堂外有几名部曲护卫左右。部曲瞧见张泱坐着的斑斓大虫,立马认出一行人身份,上前行礼:“见过使君。”
张泱探头看了眼灵堂。
灵堂内摆着不少烛火却不怎么亮,她掏出一支手电筒给挂门上,打灯方向正冲着棺材位置。灵堂面积不大,光圈能将每一处都笼罩。
有了光,那点儿阴森气氛一扫而空。
张泱拍拍手,扭头看向几个傻眼的部曲。
“不用多礼,东宿呢?”
“在,在里面。”
准确来说,在产房。
张泱跟师叙齐刷刷看过来:“啥?”
确信不是灵堂是产房?
“东宿老婆要生了?”
部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有人要生,不过不是杜房老婆要生,是杜房要生。
张泱:“……这还是中文吗?”
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凑在一起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