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害怕了,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她只能跑,赶紧跑。
她跑了出去,把所有的信都烧了,在外面躲到天黑才回去,然后就被告知,母亲死了!
再后来,父亲也死了,妹妹也死了。
她终于无牵无挂,可以回真正的故乡了。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没有人能真正接纳一个野种。
父母怎么就不能理解她呢,她只是想回到自己应该待的地方,想过安稳的,不用再提心吊胆的生活啊!
她有什么错?
可马兰兰这个该死的,都死了还不放过她。
要不是碍于有血缘关系,真当她愿意搭理这个蠢货呢,她手下得用的人多了,又不是非得是她马兰兰不可。
再说,分明是马兰兰自己作死,跟有妇之夫鬼混还被现了,才被抓的。
以她那薄弱的意志,怎么扛得住严刑拷问?
既然明知道抗不过去,那不如趁着事情还没完全败露,直接上路多好啊!
以流产后没恢复好,意外血崩而亡死去,总比被查出所有过往,被当成过街老鼠一样被人鄙视一辈子强吧。
这是她能给她想到最体面的死法了,这个蠢货非但不感谢她,还把她抓起来倒挂。
真是岂有此理!
怒气上头的马秋菊,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忘了马兰兰已经死了,还跟以前一样,对着马兰兰就是一通训斥。
“马兰兰”
被骂恼了,冲上来,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马秋菊的脸上。
马秋菊被打蒙了,愣了片刻,才厉声怒吼,
“马兰兰,你居然敢打我?!”
回应她的是“马兰兰”
一连串猛扇,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马秋菊被扇成了陀螺,在半空疯狂旋转,尖叫连连。
等到马秋菊晕的再也叫不出声,开始狂吐的时候,“马兰兰”
才停了手。
马秋菊吐的黄疸水都出来了,嗓子眼疼的厉害,鼻子也喘不上气,憋得心口都快炸开了。
不敢再耍姐姐威风,放缓了语气跟“马兰兰”
商量,
“都是姐姐不对,都是姐姐的错。
兰兰,你先把姐姐放下来,咱们姐妹俩之间有误会,你听我跟你解释。
那个药真不是我让人送过去的,是,是你姐夫,他背着我派人送去的。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去拦了,可是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