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说假话可是要遭雷劈的哦!”
“马兰兰”
突然来了句,打断了马秋菊的表演。
马秋菊立马赌咒誓保证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可是下一秒。
噼里啪啦!
一股强劲的电流,从脚底板瞬间冲到头顶,马秋菊的身体不受控地弹了起来。
就像一条从水里被拖上岸的鱼,在半空中无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试图摆脱这剧烈的疼痛刺激。
可是没有用,她还是被电的头竖起,嘴里冒黑烟,整个人跟一条死鱼一样没了挣扎的力气。
“姐,我都跟你说了,说假话是要遭雷劈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马兰兰”
十分好心地拂开马秋菊乱糟糟的头,托着她的头,叮嘱她,
“接下来该他问了,你可不要说谎啊,不然还会被雷劈的。”
说着,头就开始咔咔咔转动,换上高立奎那面对上了马秋菊。
这么近距离看到瞬间换头,马秋菊即便再相信科学,也解释不清这一刻的惊悚。
她呆愣愣看着高立奎,一动也不敢动。
高立奎问了马秋菊三个问题,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墓里的东西,你是不是拿去卖掉买炸药了?”
“你买那么多炸药要干嘛?”
马秋菊只肯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把自己说的很是无辜,结果自然是又被电击了。
来来回回被电了七八次,直到肉都有些糊了,马秋菊虽然依然嘴硬,但神志已经有些恍惚了。
分不清现实和环境,她不由自主开始诉苦。
说自己童年被暗戳戳排斥的委屈,说自己少年时期因为太过出众遭受的嫉妒,说自己在老师的帮助下终于学有所成。
但依然摆脱不了出身带来的局限,依然处处受制于人。
说自己本该有更好的家庭更加光明的未来,却因为这样的出身无法更进一步,心里有多不甘。
说自己在刀尖上行走,如何担惊受怕,如何步步为营。
最后她似乎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高立奎,还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师了,她哭着哀求,
“求你救救我吧,我太疼了,我受不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