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与紧张感。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这样整整齐齐地跪在分析员的房门口。
她们手里捧着自己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像是献祭给神明的贡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十足的走廊空气中。
这种极度的羞耻,不仅仅来源于扮成母狗的姿态,更来源于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
虽然薇蒂雅在出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已经黑进了酒店的安保系统,这一层的监控画面已经被她替换成了静止图像,什么都拍不到。
但是谁能保证这种时候是否会有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
谁能保证隔壁房间的客人不会突然开门?
哪怕她能控制电梯的升降,难道还能锁死楼梯间的门吗?
只要楼梯间传来一声哪怕最轻微的脚步声,她们这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只能像受惊的野兽一样赤裸着逃窜,或者被当场看光。
这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刺激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过她们的脊椎,让她们的乳头硬得痛,下身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三个女人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只围了一条浴巾、显然已经彻底呆住的英俊男人。
眼见分析员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立刻让她们进去,她们不敢动弹,只能谨遵薇蒂雅出之前的“调教命令”
——一切行动听指挥。
于是,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出现了一幕极其淫靡的画面。
三个跪着的女人,开始整齐划一地扭动起了屁股。
“咕叽……咕叽……”
那是大腿根部摩擦时,淫水被挤压出的声响。
薇蒂雅跪在中间,她那个肥硕惊人的大屁股扭动幅度最大,像个电动马达一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圈,中间那个粉嫩的肛门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男人的侵犯。
而在她左侧的米娅,虽然也在扭动,但动作明显僵硬羞涩许多。
少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是处女,虽然平时总是一副辣妹打扮,看起来开朗大方、放荡不羁,甚至有时候还会开几个带颜色的玩笑,但骨子里,她依旧是那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
在此之前,她和分析员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仅仅是异性之间那种带着暧昧气息的肢体触碰而已。
米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下午。
那是大家在海边度假的时候。阳光正好,海风微咸。分析员手里拿着一个香草冰淇淋,坏笑着让她闭上眼睛,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乖乖闭上眼,期待着甜美的冰淇淋。
第一勺,冰凉甜腻。
第二勺,奶香浓郁。
第三勺……
并没有冰淇淋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
分析员亲了她。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虽然当时大家都笑着说这是分析员在“使坏”
调戏她,是成为恋人之前那种酸酸甜甜的暧昧。
但那一刻米娅的心跳快得差点晕过去,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异性接吻,也是她和分析员关系最近、最纯洁美好的时刻。
可是现在……
那个在海边羞涩接吻的少女,如今却脱得一丝不挂,手里捧着自己的热裤和背心,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心上人的门口,把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小穴,毫无尊严地展示出来。
这个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米娅感到一阵阵眩晕。
“呜呜……分、分析员先生……米娅……米娅好羞耻呀……???!”
她一边扭动着那个挺翘紧致的小屁股,一边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但是如果是为了妈妈……为了分析员先生……米娅愿意当母狗……咦呀……???!看我看我……看米娅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齁齁……???!”
相比于米娅那种少女堕落的凄美,跪在右侧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感受到的则是几欲致死的羞耻与崩溃。
她是人妻,她是米娅的妈妈。
她比分析员大了整整一轮甚至更多。
在昨天之前,她和分析员的交流虽然充满了感激,但始终保持着长辈与晚辈之间得体的距离。
她在他面前是端庄的、慈爱的、成熟稳重的。
而如今,这一切尊严都被她亲手撕碎了。
她竟然加入了自己的女儿和那个妖艳女人的行列,玩起了这种年轻女孩才会玩的、极其放荡羞耻的母狗扮演游戏!
“天哪……我在做什么……今后我这老脸要往哪搁呀……”
丝凯依夫人捧着衣服的手在剧烈颤抖,她感觉走廊里的每一缕冷风都在嘲笑她那松弛下垂的乳房,每一道光线都在刺探她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黑森林。
如果不是事前在房间里,薇蒂雅用那种充满了魔力的声音百般诱惑,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治好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