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比她那些肮脏幻想强烈万倍的满足……
如果不是米娅哭着哀求她,说自己一个人害怕,求妈妈陪自己一起去找分析员过夜,说这是为了报答分析员的恩情……
打死她,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绝不可能这么不知廉耻地脱光衣服,像个等待临幸的性奴一样跪在酒店的走廊里,等着一个足以当她儿子的年轻男人给自己开门!
“噗滋……噗滋……”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丝凯依夫人绝望地现,随着自己屁股的扭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摩擦得越来越剧烈,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上,把地毯都洇湿了。
“哦哦……不行了……这种感觉……太下流了……齁……齁……???!”
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雾气,看着分析员那结实的胸膛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喉咙里出了一声类似母猪情时的低吼
“分析员先生……别……别光看着……快让我们进去……咦呀……???!我的小穴……我的汁水要流干了……好想被堵住……齁……???!”
分析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三具跪地求欢、各有千秋的极品肉体,看着那三个在走廊灯光下白得晃眼、正不知廉耻地扭动着的大屁股,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胯下那根刚刚洗干净的巨龙,“腾”
地一下怒冲冠,将浴巾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这太疯狂了。也太……刺激了。
“进来。”
他声音沙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眼神中燃起了属于雄狮的征服欲。
听到命令的瞬间,三个女人如蒙大赦,却又更加兴奋。
她们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三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行着爬进了房间。
“汪!谢谢主人恩赐……齁……???!”
薇蒂雅一马当先,爬过分析员脚边时,还故意用那对硕大的西瓜奶蹭了蹭他的小腿。
“汪呜……米娅进来了……咦呀……???!”
米娅紧随其后,羞耻地闭上眼睛,粉色的小屁股一扭一扭。
最后是丝凯依夫人。她爬得最慢,最艰难。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地毯上拖行,两腿之间的淫水画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哦哦……进来了……进到男人的房间了……齁……齁……???!我是淫荡的寡妇……我是来找男人配种的……咦呀……???!!!”
房门“咔哒”
一声合上,将走廊的冷气与道德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三具跪伏的雪白肉体上,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那股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分析员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脑海中的战术处理器正在飞运转。
他足够聪明,或者说,在与众多天启者、众多红颜知己长期的相处中他总结出了一条铁律——
只要是在有外部威胁的高压环境下,最危险的永远是那些泰坦或者敌对势力,天启者们会像最忠诚的卫士一样团结在他的麾下,令行禁止。
但是,一旦没有了外部威胁,只有“自己人”
关起门来的时候,最麻烦、最让他头疼的,往往就是凯希娅和薇蒂雅这两个女人。
尤其是薇蒂雅。
如果说凯希娅是那种喜欢在边缘试探的小野猫,那薇蒂雅就是一匹彻头彻尾的疯马。
那些大概率让他虎躯一震、甚至冷汗直流的“狠活”
,大多都是出自这位心理大师的手笔。
打个比方,如果是玩“空姐主题”
的情趣游戏。
大部分天启者,比如芬妮或者里芙,顶多是换上一套性感的空姐情趣制服,在这个豪华套房里扮演一下服务员,喊几声“机长”
。
稍微大胆一点的,像凯希娅,或许会在海姆达尔部队的私人运输机上,趁着自动驾驶的时候跟他来一场高空震颤。
而薇蒂雅呢?
这个疯女人绝对会利用她的黑客技术和社工手段,带着分析员混进一架正在执飞的民航客机里,真的顶替掉某位头等舱空姐,在满舱乘客都在熟睡或者看电影的时候,拉上帘子,在狭窄的备餐间里真枪实弹地服务他,甚至可能还要他在送餐推车下面一边口交一边推车走过过道。
这就是她们在情趣游戏上的尺度差距。薇蒂雅追求的不仅仅是性,更是那种游走在社会规则边缘、随时可能崩溃的刺激感。
所以,眼下再去纠结薇蒂雅到底给米娅和丝凯依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又是怎么把这对母女忽悠得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当母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分析员是典型的前线指挥官思维。
在战时——而现在这种三女裸跪求操的局面显然属于“特殊战时”
——纠结事情生的原因,只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那种事大可放在“战斗”
结束之后的复盘环节再去慢慢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