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重的恐怖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双重刺激下,她叫得比警报声还响。
(“哦哦哦——!!!要死了……要摔死了……齁……齁……???!就在这里射……射进子宫里……我们要一起摔成肉泥……咦呀……???!!!”
)
最后,两人悬挂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他在那种濒死的极限刺激下完成了高潮射精,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呼……”
分析员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围上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觉得,经过上次那种玩命的p1ay之后,今天再和薇蒂雅玩,不管她怎么折腾应该也不会搞出什么比“高空降性爱”
更难接受、更刺激心脏的剧情了吧?
然而现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极有节奏的三声轻响。不是敲门,更像是某种……抓挠?
分析员挑了挑眉,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薇蒂雅,今天又想玩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英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门外并没有站着任何人。
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白花花、赤条条,毫无遮掩的肉体。
三个女人一丝不挂,整整齐齐地跪在他的门口。
她们并没有穿任何情趣内衣,而是将自己原本的衣物——薇蒂雅的紧身风衣、米娅的热裤背心、丝凯依夫人的长裙——全都整整齐齐地叠好,像献宝一样恭敬地捧在手里,举过头顶或抱在胸前。
这种“自带干粮”
、“主动剥皮”
的赤裸感,比任何情趣内衣都要来得震撼和淫靡。
为的薇蒂雅跪在中间,她那一头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那一对硕大惊人的“西瓜奶”
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在膝盖上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捧着自己的衣服,眼镜后的紫色双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
“主人……您的母狗薇蒂雅,带着两只新来的宠物,把自己剥干净了来请安了……齁……???!”
而在她左边,是满脸通红、羞耻得浑身都在抖的米娅。
少女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一览无余,粉色的长遮不住那对挺拔圆润的小白兔,两腿之间那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却依然能看到那稀疏的粉色阴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捧着自己那套辣妹装,头顶的“犬耳”
耷拉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分、分析员先生……请……请您怜爱我们……米娅已经脱光了……咦呀……???!”
薇蒂雅和他玩这种游戏不稀奇,米娅被带坏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
真正让分析员感到大脑宕机、三观炸裂的,是跪在薇蒂雅右边的那个女人。
丝凯依夫人。
这位昨天才刚刚加入队伍、端庄贤淑的未亡人,此刻竟然也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
她手里捧着那套平日里以此来维持尊严和体面的素雅长裙,将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雪白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不同于薇蒂雅的放荡和米娅的青涩,丝凯依夫人的裸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欲冲击力。
那两团雪白松软的熟女乳肉虽然不像少女那样挺拔,却有着令人疯狂的柔软度和分量,此时正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潮红。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过的痕迹,却更显淫靡。
那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膝盖前的地毯上。
“分……分析员先生……”
丝凯依夫人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羞耻,以及快要将她烧毁的渴望。
她没有像薇蒂雅那样自称母狗,她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作为夫人的矜持,但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却让她看起来更加下流。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夹紧了双腿,那捧着衣服的手都在剧烈颤抖,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薇蒂雅小姐说……只有您能治好我……我那里……那里一直在流脏水……好痒……好空虚……求您……求您帮帮我……齁……齁……???!”
这里是新恒提罗最顶级酒店的顶层走廊,极尽奢华,地毯厚重得能吞没足音,墙壁上的壁灯散着暧昧而幽暗的光芒。
虽然每到一个地方,分析员都会包下最昂贵、最不受打扰的行政套房,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里依然不是家,是公共场所,是人来人往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