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剑脱手飞出。旋转着落在数米外的地板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大口喘着气,盯着地上那柄不器用的剑。
是身上的魔术礼装挥作用了吧。
弱小的杂鱼人类。就知道依赖那些工具、道具。离开半步都不行。真蠢。
其实,是因为那些“无用的知识”
吧。
那样努力着、广博地学习着“无用的知识”
,孜孜不倦的他。自己的御主。以及心上人。
有着那么多伙伴并肩的他、能够依靠“技巧”
取胜,也是当然的。
关于这些,自己当然是知道的。
哪怕真的依赖那种人类擅长的渠径取胜,对御主而言,也是无可厚非。
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想辩白什么。
他却先一步走过来,那样微笑着,只是说着褒扬的话语和认可。
“刚才那一剑很棒啊。”
轻轻拾起剑,用袖口悉心擦去剑柄上的液迹,就朝这边递还来。
“崔崔子不仅在考虑“怎么刺”
,而且还在研判“刺哪里”
。真的好棒。”
于是接过剑,指尖碰到那家伙刚擦拭过的地方,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
“再来一次吧,芭万希,一起。”
总是那样笑着的他,真的好讨厌。
这一次的话,可不会再输给某个笨蛋杂鱼了啊。
给我毕恭毕敬地好好看清楚了,御主。
剑柄在少女指尖回旋了半圈,剑锋的进击并非料想曲线、而是展出绝对的直线击过来。
自己手中的长剑早被圈套,剑身又迎受了这番直击,终于翻飞在地。
于是两手举过头顶,笑着摆出一个标准的“军礼”
。眼前的妖精骑士却将长剑丢到一边,如释重负一般。
身体被扑过来的少女环抱住,不过片刻,又被推开。
“什么嘛,早就猜到了啊。演出的好差劲。”
“没有看到什么过分的东西吧,这一路上。”
晦黯的星河间,芭万·希眼角闪烁的晶莹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刚才那个是沙什卡шaшka的剑术吧。不愧是妖精骑士。人类的话,那个只有消却掉剑镡才能完成的倒持动作,但是芭万希却很轻易做到了呢。”
“哼。那个的话,就是妖精和像杂鱼御主一样的杂鱼人类比起来、先天的压倒优势所在吧。怎么可能是杂鱼人类比得了的。”
“不过,多学习一些“无用的知识”
总还是好的,不是嘛?”
追击过来的芭万·希,仍然身着昨晚缠绵时的泳衣玫红。
巫女大人、现在该说是公主殿下了。芭万·希包裹着鲜红色丝带的白皙乳肉在我眼前翻飞、弹跳。那样挥剑的身姿,实话说,真的完全看不够。
芭万·希没有搭话,蹲坐下拱顶的阴翳,侧过头嘟哝起新的话题,音韵又带了些嗔责。
“想问我为什么不高兴吗。故意留手了那么多次,所以破绽太多了啊。从戏剧角度的话。”
“那是因为看芭万希的身体看入迷了啊。”
也坐下来,那样直球的脱口而出。自己听上去都像调情。妖精少女自然也把头埋得更深了。
“大变态。”
“虽然也是应该的。但是整成现在这种处境的,也是由于某个家伙。”
“出去之后还是要加倍负责,给我记好了。”
“杂鱼御主配杂鱼骑士,在这种时空的末梢。倒也不槽。那种命运,反而说是幸福呢。但是,一定会抢先否认第二个称呼吧。真是的。你一直是这样的啊。”
那样躲在拱梁的阴影中,看不到芭万·希的眼晴。
““那些过往的淤泥,我没有在乎过。只是看见和芭万希的现在,还有未来。”
对不起。这样说着还是有些双重标准吧。”
“不过,芭万希也是这样的人哦。在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宇宙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