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做吗,现在。”
“有些累了呢。但是那个地方的话,还是允许的吧。”
可是,刚刚掌复上芭万·希温软的玉兔,就遭到了吸血鬼公主的袭击,两个人一并跌下石的拱梁,坠入星海深邃。
血液也泵向无边无际的虚无。看见少女眼角沾惹的星。
芭万·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被我吞进嘴里,坠落的我们又开始接吻了。黑火药般烈性的、向末日狂奔一样的、荆棘的吻。
柯拉琦的海潮终于平息了。
两个人都倒在床上。
现在身处的空间,很像芭万·希以前的房间,琳琅的、高跟鞋的珍奇屋。
只是棋盘格样式的地砖不断向前方延伸着,看不见尽头。
在暗的深渊彼方,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嗫嚅着,出两个人记忆深处的、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然后是同样熟识的腐臭味。
蠕行在黑暗的犬狼,比起“那个时候”
的样子,看上去还要糟糕。
不,应该说是古怪、奇异。
漆黑的皮囊、毛如同剥开的橘皮般缠绕着周身,而在这些螺旋状条带、循环着无限的带状结构包绕起的,是由花卉的柯拉琦拼组成的“肉身”
。
大丽花、百日菊、石竹和鸢尾花,还有潜藏其中、盘旋着的蟒蛇和王蛇等毒物。
虽然能够称得上美,然而那意欲的扭曲却挥之不去、一目了然。
“啊啊,成了模造品的模造品吗。那副模样,还真是可怜呢。”
直面旧日梦魇,本来就在担心芭万·希的情况,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前出的少女从容的催促。
“垃圾就应该丢进无底的垃圾箱里。呐。把这废品解决掉,就一起回去吧,御主。”
“那边的战斗准备还够吗。可不要两手空空啊。”
“准备的话,那是当然的啊!”
也朝公主大人挥了挥手中的三画令咒。但却笑了笑。
“但是现在的话——”
“以令咒下命,虔恪之巫女、祇受悠远悲悯之神明赐予祝福之隽永。”
“以令咒复命,贤睿之姫様、沐领修峻慈爱之魔女馈赠荡涤之安宁。”
“再以令咒复令,我之命定之红蔷薇、镌契忱穆果敢之骑士翊赞赤诚之肃正。”
“好,现在算是两手空空了。”
“哈?说什么胡话、在搞什么啊、刚才!就这么、这么全给浪费掉了。”
“这可是决战啊,决战!给我正经起来啊,真是的!”
在芭万·希的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公主大人接连不断扯着嗓子的叱责却难免暴露了娇气。
但是就是想和芭万·希开些没大没小的玩笑话,在这种千钧一的关头。
就像以前她也常做的那样。
“不。正因为是决战,所以说,那样笑着拿下胜利的崔崔子公主殿下,才是赛高的啊。”
“在叫些什么啊。怎么可能笑的出来啊,我说。早就气到不行了啊、笨蛋!”
“好啦,要上了。这一次可别再看入迷了啊喂。”
“那么,还请稍等。”
“又在搞些什么,笨蛋杂鱼!”
“对付豺狼的话,还是应该用上猎枪吧。”
“敌人也不是“真正的”
狼吧,况且那样渺小的人类的道具,又有什么用处啊……”
已经将那颗仅有的、黑青色的子弹填进短管驳壳枪的枪膛,朝三道穹顶会合的交际线开了火。
扭动着眼球的部位、柯拉琪的犬狼也不再观望。沉吟起嗤笑、疾走的异兽开始了暴动,每一次落爪都掀起瓷砖白与黑的破片几何。
“给我当心一点啊!大笨蛋!”
妖精骑士已然箭步上前,紧握米可科尔之锤,架开了防守姿态,紧紧护在我的身前。
芭万·希没有留意到,刚刚被我射出、嵌入“墙体”
的弹孔裂痕、正以不可思议的度扩大着。
整个空间的立体已然化为平面。
在那个“玻璃板”
之上,枝杈的扩张终于趋向临界,于是空间的平面破裂开来整个、锐利的刃锋自星河辽远中疾坠而下,黑青的圣枪焰火贯穿了异兽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