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媚也是一种本事,岂是谁都能有的?”
流言传到了谢清许的耳中,她并没有太多震惊和意外,依旧静静地刺着绣帕。
时光一日日流逝···
“娘子,三爷差人传话,说今日不回来用晚膳,让您不用等他。”
玲珑道。
“我知道了。”
祁渡舟一向归家准时,难得有不回来的时候,谢清许一个人用完晚膳,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等他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至繁星满天,丫鬟才有消息传来。
“娘子,三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位年轻女子!”
玲珑看了看谢清许的脸色,生怕她因此伤感或气恼。
谢清许半晌没说话,难怪他今日反常不归家,原来是又有了新的女子出现。
“回屋吧。”
她识趣地腾出了位置,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躺在床上难以入睡,若说心中毫无波澜是假的,虽然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来得有些快,或许再过两日,她就该腾出这间屋子,她一个妾室不可能一直住在家主的院子里。
祁渡舟带回的女子应当也会是妾室,若是明媒正娶,也不会深夜随意带回府中,也不知这女子是在哪结识的,日后免不了要打声招呼。
她难以入睡,心中复杂到极点,于是起身将烛火全部熄灭,强迫自己入睡。
夜色沉沉,祁渡舟披星戴月地走进了院子。
他走进屋里,屋内烛火亮堂,却空无一人。
“夫人呢?”
他问道。
“夫人回屋歇息了。”
他剑眉微蹙:“她可是身子不舒服?”
玲珑道:“夫人没说,不过奴婢瞧着夫人脸色不佳。”
祁渡舟解下外披,轻轻地走到了谢清许的屋子里。
屋内漆黑,察觉有人推门进入,谢清许喊了一声:“玲珑?”
“是我。”
“三郎?你怎么在这?”
谢清许站起身,点亮床头的蜡烛。
只见祁渡舟一身官服,还未来得及换下。
见她穿着单薄寝衣,他随手将挂在一旁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