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言何意?”
祁渡舟微微抬眸。
“你分明心绪不宁,却还要强装镇定。长樾未归之前,你将所有的珠宝送进她的屋里,将京城最好的东西供给她,甚至将大名鼎鼎的金裁缝请来。你如此铺张,目的是为了什么?”
“母亲以为孩儿是为了什么?”
“你这是在孔雀开屏,你知道你敌不过他二人的互相喜欢,就刻意展示你的权力和财富,企图让她看花了眼,忘了长樾。”
“你瞧瞧你最近的打扮,这些个亮眼的颜色是长樾常穿的,如今你倒穿上了。你知道你不如长樾年轻,暗地里和他比较,你还敢说你不心慌?”
祁渡舟被戳破心事也不恼,说道:“既然这身衣裳孩儿穿着不好看,那以后就不穿了。”
“你二人最近是闹矛盾了?我从卧龙寺回来时你们尚且和睦,长樾一回来你们就变了味。”
“孩儿会处理好,还请母亲放心。”
祁渡舟离开枕月阁,途经花园小道时,一名婢女跌倒在他的面前。
他脚步放慢,随即绕开。
“三爷~”
女子娇滴滴的喊住了他。
“奴婢扭了脚,动弹不得,还望三爷垂怜。”
女子缓缓抬头,露出了颇为艳丽的容貌,正是慧兰。
她今日刻意涂脂抹粉,候在祁渡舟这条必经之道上。
祁渡舟低头看向地上的慧兰,沉默不语。一旁的三宝抿了抿唇,后退了一步。
慧兰伸出手,抓住了祁渡舟的袖子:“三爷,奴婢好疼···”
慧兰嘴上喊着疼,眼里却充斥着欲望,谢清许自荐枕席能成功,她的模样比谢清许差不了太多,应该也能成功。
厨房几乎夜夜烧水,这两日她就不信三爷不憋的慌。
她的手顺着他的袖子往上,试图触碰他的手背···
谁料想,祁渡舟猛地一甩胳膊,慧兰再度跌倒。
“三宝,将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驱逐出府!”
“是。”
祁渡舟臭着脸拂袖离去。
府里很快传得沸沸扬扬,大房厨房的婢女妄想勾引三爷,被打板子逐出了府。
“这大房厨房定是风水不好,净出狐媚子,各个都想着勾引主家。”
“有了一个爬床成功的,后来人都想学她,没想到偏偏没人家那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