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歇下?”
谢清许说道:“听说三郎带了女子回来,想来今夜不得空···”
“说什么胡话?”
祁渡舟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难怪她早早回了自己屋子,原来是为了给他腾地方。
“我还未用晚膳,既然你没睡,陪我一块用些吧。”
祁渡舟传了晚膳,谢清许站在桌旁为他布菜倒酒。
“你坐下。”
祁渡舟拉她坐在身旁。
“今日我是接人去了才未赶得及回来,接的是苏家二小姐。”
他跟她解释道。
“苏家二小姐?”
谢清许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她是我以前在青城那个未婚妻的亲妹妹,也是现在苏家丝绸的掌事人。苏家丝绸这几年不够景气,她准备将铺子开到京城,这些日子会住在府中。”
“原来如此。”
谢清许想起了春兰先前提到过关于祁渡舟那个惨死的未婚妻的事,难怪他今日亲自去接人,他为了她八年不娶不纳,对她的亲妹妹自然会格外关心,亲自外出迎接。
祁渡舟见她神色淡淡,又试探地问道:“倘若我真带了一名女子回院子,你当如何?”
“三郎是家主,我自然是听凭三郎吩咐。”
她轻轻的替他将酒杯满上,不怒不喜。
祁渡舟握住了她的手腕:“卿卿可曾将我当成丈夫?”
谢清许转头看向他:“我是妾室,怎敢僭越将家主当做丈夫?”
她的回答十分规矩,让人挑不出错。
祁渡舟闷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他陆续给自己满上,一杯杯温热的黄酒入喉,可他的心依旧凉。
“三郎明日还要上朝,不能再贪杯了。”
她轻声劝道。
“好。”
他俨然带着几分醉意,扶桌起身。
谢清许忙伺候他洗漱就寝。
“三郎,该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