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端着一杯温茶道:“无错?孟舒禾,本世子可不是一个奴仆能随意鞭打的,那马车夫用哪只手鞭打的本世子,就得要将他哪只手砍掉!”
孟舒禾道:“沈世子强闯我的车厢,这行为与登徒子有何异?
马车夫鞭打登徒子乃是忠心不二,理该嘉奖,岂容沈世子砍手?”
沈谦放下茶盏道:“我进你的车厢何以就成了登徒子?”
孟舒禾道:“孤男寡女同处一个车厢,世子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
我还没有找沈世子清算你辱我名声的罪过,世子怎敢怪罪忠心车夫?”
沈谦起身道:“之前倒是不知你竟如此牙尖嘴利,你我曾是三年夫妻,我上你的马车,如何毁你名声?”
“你也说了,曾是三年夫妻,如今你我可无半点关系,你上我马车就是辱我名声。”
孟舒禾皱眉看向沈谦,“你若是非要我道歉责罚我的奴仆,那我们就去长安府衙,让府尹评评理。
你沈世子强闯我的车厢,是不是登徒子有辱良家女子名声之罪过?”
沈谦被气得哑口无言,一旁的孟若莉道:“姐姐,那你也不该让奴仆责打世子。”
孟舒禾道:“该不该打强行上我马车的登徒子,咱们去府衙找府尹评理去。”
孟若莉皱眉道:“姐姐,你实在是太嚣张了。”
孟舒禾闻言不禁被气笑:“到底是谁嚣张?我若是真嚣张,岂还容你们像扰人的苍蝇蚊虫一般从早到晚在我跟前蹦跶?”
“你怎敢骂世子与我?”
孟若莉红着眼眶,泫然欲泣。
“孟舒禾!”
孟老夫人由孟芸兰搀扶着来了堂屋,“你爹娘纵容你,我这个做祖母的,今日定要好好教教你侯府的规矩,跪下!”
孟舒禾道:“老夫人眼里竟还有侯府的规矩?
在老夫人眼里的规矩就是让侯府养女抢夺姐夫,纵容养女与姐夫成就连理?那老夫人可真是规矩得很。”
孟老夫人拿起拐杖指向孟舒禾道:“你这个孽障,我可是你祖母,你怎敢如此忤逆不孝?”
孟舒禾笑了一声:“祖母?您若是真是我祖母,又岂会帮衬着外人将我休弃,还不顾伦理与侯府名声,去做主孟若莉与沈谦这对狗男女的婚事?”
孟若莉气急败坏道:“果真是乡下来的,姐姐你怎能出口就说出狗男女这三字?这太无礼了。”
孟舒禾讽笑道:“为何骂不得?我骂你们狗男女三字是无礼,你们在我未曾和离前就做出私定终身谈婚论嫁的苟且之事就是有礼?好生可笑。”
孟望恼道:“孟舒禾!你这一张嘴全是歪理,可见是在乡下市井里被那出身摊贩的养父母给教坏了。
爹,娘,你们今日可不能再纵容孟舒禾,定要好生罚她。”
孟老夫人皱眉吩咐着身后的婆子道:“去押着孟舒禾跪下,拿竹鞭来,老身容不得张狂之人,今日定要好好教导此等忤逆不孝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