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要将奴婢带上的,别人服侍您我不放心。”
孟舒禾道:“你如今也十五六岁了,是到了该许配人家的年纪了。”
“奴婢才不要嫁人,奴婢要跟在您的身边服侍您。”
孟舒禾道:“皇宫非是一般的地方,我怕你会不习惯宫中规矩。”
兰儿焦急道:“姑娘,您就让奴婢跟您进东宫吧,您初入东宫,身边也要有一个知心丫鬟才好,奴婢会好生学习宫中规矩的。”
孟舒禾淡笑了一声道:“罢了,那我就将你带进东宫,且再留你两年,我如今在长安城之中认识的郎君确实也不多,等过两年就帮你指婚。”
孟舒禾想到这里,问着腹中的陆修道:“陆修,你兰姨母后来嫁给了何人?”
“兰姨母嫁给了李大将军。”
“那李大将军如今在哪里你可知晓?”
“这我就不知道了。”
孟舒禾心想倒也不必刻意去寻找,若是良缘总会相遇,过多窥探天机,许是让姻缘少了些命定的羁绊。
马车停在平远侯府门口。
孟舒禾一下马车就见到了黑着脸的孟望。
孟望冷声道:“你去何处了,竟是这时候才归?你还有半点侯府千金该有的模样?”
孟舒禾道:“侯府千金该有什么模样?勾搭姐夫?抢夺姐夫?还是与养兄拉拉扯扯?”
“孟舒禾,你太过分了!你怎敢如此说镇国公世子夫人?”
孟望扬起手,正想要打孟舒禾一巴掌,却有一颗不知从哪里来的石子打中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手垂下,传来一阵巨痛。
孟望皱眉看向石子来处,怎会突然出现一颗石子?
孟舒禾倒是猜到了应当是陆璟给她安排的暗卫所为。
孟舒禾唇角淡勾道:“兄长,我这都没有说是孟若莉,你怎就对号入座说是孟若莉了呢?”
孟望气急道:“孟舒禾!你今早纵奴行凶鞭打沈谦世子一事,可容不得你逃脱责罚!”
孟舒禾进了侯府内,就被人请去了大堂里面。
孟舒禾刚入大堂,便被谢清安握住了手。
谢清安道:“舒禾,你今早当真让马车夫鞭打沈世子了?”
“那还能有假?”
孟望皱眉道:“我亲眼所见。”
平远侯道:“舒禾,你好生对沈世子赔礼道歉,求他莫要与你计较,到底如今也算是一家人。”
孟舒禾望去,只见沈谦与孟若莉坐在客座上,等着她去讨饶。
“爹,我不会对沈谦赔礼道歉的,他不配,此事我与车夫都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