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将孟舒禾护在身后,皱眉看向平远侯:“侯爷。”
平远侯深深无奈道:“母亲,是儿子对舒禾疏于管教,您要罚就罚儿子吧,且放过舒禾。”
孟老夫人凉声道:“我这个做祖母的,还不能教训孙女规矩孝道了吗?
你们做爹娘的是非不分,只顾对这孽障愧疚,将这孽障纵容得无法无天。
老身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嚣张跋扈到时候毁了我侯府,谢氏,把孟舒禾交出来。”
谢清安担忧得看了一眼孟舒禾。
孟老夫人握紧着手中的拐杖道:“来人,将孟舒禾押过来,让她对沈世子与若莉下跪认罪!”
孟老夫人身后的几个约摸着四五十岁的膀大腰圆的婆子便走上前,意图去抓孟舒禾。
孟舒禾冷眼看向沈谦与孟若莉道:“让我跪沈谦与孟若莉?恐怕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孟老夫人道:“你还敢在我跟前嚣张?赶紧跪下!”
孟舒禾怒目扫过几个婆子道:“我乃是万和书院学子,万和书院登记在册的学子,在大盛朝之中地位与举子无异。
是以万和书院学子也可以免除徭役赋税,亦是见官不必下跪。
便是连官府都不可轻易动用刑法。
让我跪沈谦?受沈谦责罚?他沈谦可也配?”
孟老夫人皱眉道:“什么万和书院学子与举人无异?别是你编排出来的。”
平远侯忙道:“母亲,确实是有这个规矩,洛阳知德书院江南万和书院可谓是宰相根基。
这两家书院为大盛朝出过不少进士丞相,先皇在时,就给了万和书院与知德书院恩惠。
但凡是这两所书院之中的学生,所享待遇就是与举子几乎一样,的确是见官不必下跪也不能对学子动用刑罚。”
孟舒禾看向了孟老夫人道:“我身为万和书院登记在册的学子,便是与举子一般,可不下跪不轻易受刑罚,今日祖母倘若是要硬逼着我下跪让我受罚,那无疑就是不尊先帝旨意。”
孟老夫人满脸的不相信:“你怎么可能是万和书院的学生?”
孟舒禾轻笑了一声:“我为何不能是万和书院的学生?祖母若是不信,去问问我的师兄傅相爷就是。
兰儿,你去将左相府一趟,将傅相爷请来,问问傅相爷,我身为万和书院学子,用不用对镇国公世子下跪?”
孟老夫人紧蹙着眉头。
平远侯道:“舒禾,家中小事就不要去打扰傅相爷了,你且先回房去。”
孟舒禾应下道:“是,父亲。”
孟舒禾在路过孟若莉的时候,看到了孟若莉眼中对她的不甘且夹杂着一丝不屑。
孟老夫人皱眉道:“这个孽障竟然和男子们在一个书院里念书?实在是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