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握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
“此生唯爱厉若然一人。”
一阵风从崖边吹来,月桂的花瓣纷纷扬扬,漫天飘洒,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个誓言作证。
“天地共鉴,日月同证。”
话音落下,厉若然便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两人交握的掌心升起。
那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誓约之力。
以神魂起誓,天地为证,这样的誓言一旦立下,便不可更改,不可背叛。
厉若然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
“我厉若然,”
她开口,声音清越,在夜风中传得很远,“以玄门传人之名,以神魂起誓。”
“此生唯爱沈煜承一人。”
只见月桂的花瓣落得更密了,如一场盛大的花雨。
那些洁白的花朵落在两人身上,落在草地上,落在悬崖边,仿佛天地为这场盟誓铺就的锦毯。
“天地共鉴,日月同证。”
话音方落,两人身上同时亮起光芒。
金色与紫色,两道华光从他们体内涌出,在两人之间交织、缠绕、融合,最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持续了数息,而后缓缓消散。
但那誓约的力量,已深深烙印在彼此的魂魄之中。
厉若然抬起头,望着沈煜承。
他眼底有微光闪烁,却未曾落下。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欢喜,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
“姐姐。”
他哑声唤道。
“嗯。”
“谢谢你,”
他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厉若然伸手,轻轻抚过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脸颊,轮廓如刀刻般分明。
“不客气,”
她笑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走。”
沈煜承一怔,随即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