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轻,在夜风中飘散,却被月桂树悄悄记在了心里。
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站在月桂树下,站在青丘的月光里,站在那片见证过无数岁月的悬崖边。
远处是流光溢彩的宫殿群,是波光粼粼的金色莲湖,是连绵起伏的雪山。
近处是飘落的花瓣,是柔软的草地,是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厉若然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竹屋里,沈煜承枕在她腿上,问她:“姐姐,我们以后还会回来这里吗?”
她说:“会的,这里是我们的家。”
而现在,这里虽然不是竹屋,不是北城,而是他的故乡。
可感觉是一样的,只因为他在。
沈煜承低头,在她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姐姐。”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沉沉,温柔至极。
“嗯。”
“等传承结束,”
他顿了顿,“我们就在青丘成婚,好不好?”
厉若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
“好。”
她说。
月桂的花瓣仍在飘落,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层洁白的花毯。
三轮明月高悬天幕,将整片大地笼罩在银白的辉光之中。
远处,宫殿群里有灯火明灭,有人走动,有人低语。
但那些都离他们很远,此刻,在这棵月桂树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煜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动作很慢,很温柔。
他的灵力仍在与她交融,那循环不再激烈,变得绵长而深沉,如月桂的根,深深扎进泥土,再也分不开。
“姐姐。”
他又唤了一声。
“嗯?”
“没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想叫你。”
厉若然失笑,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沈煜承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立了誓,你也立了誓。现在,你反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