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我就没有得用了。”
说完,就真做了。
好在今儿一早苏隳木有事儿要忙,七点不到就穿好衣服出门了。
她总算能独占风扇和沙,歪着补了个觉。
可白天睡觉老爱做梦,这觉睡得也不踏实。
刚到上午十点光景,外头突然乱哄哄一片。
有人在喊快去空地!
还有小孩扯着嗓子哭。
白潇潇揉着眼睛爬起来。
门一推开,正撞见于晓燕低着头快步往医务室走。
她喊住人。
“于晓燕!外头怎么闹腾成这样?谁出事了?”
于晓燕猛地一扭头,眼泡肿得像俩小馒头,全是泪痕。
“是……是袁建华!”
她声音颤。
“我真没法子了……只能先去找吴大夫讨点药水和绷带……”
白潇潇当场愣在原地。
这表情太不对劲了。
不光怪,还看得人心口堵。
正这时,于晓燕又补了一句。
“白潇潇同志,你可能还不知道……袁建华他……”
“挨了。”
“挨了”
。
这俩字蹦出来,白潇潇脑子嗡一下。
她眨了眨眼。
“不对吧?”
“这儿是草原啊,草原哪来的这一说?你听岔了?”
于晓燕抬手抹了把脸,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外拖。
外头人声鼎沸,原来圈起来的那片空地,早就挤得密不透风。
白潇潇踮脚抻脖,可惜个子不够,什么也瞧不见。
于晓燕甩下一句。
“白潇潇同志,这场面……怕是你比谁都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