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大门口倒是热闹,用石头一圈圈垒出个空场子,活像搭了个戏台。
可台上没人,谁也不知干什么用。
扫盲班照旧下午开课。
上午闲着没事,白潇潇就溜进苏隳木办公室,盖条小毯子眯觉。
最近她总不来,没想到这人不知从哪儿淘来个小风扇,安在房顶上。
八成是专给配的福利货。
这么一想,白潇潇就往毯子里面缩了缩。
凉风一吹,眼皮直打架。
困死了。
真的困得睁不开眼。
前一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哈斯硬拉着苏隳木去河边喝酒,吵吵嚷嚷的。
白潇潇当时就想问什么事,结果哈斯扭头就跑,死活不说。
她只能等。
后来苏隳木带着点酒味回来,白潇潇凑过去。
“哈斯找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芝麻大的小事。”
“芝麻大的小事?”
她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最吃这套,躲不过,只好偏过头,慢悠悠来了一句。
“他问,亲嘴会不会怀上孩子。”
白潇潇当场啊出声。
“啊什么啊,人家就这正经问的。”
苏隳木叹口气。
“说他和齐露瑶一块擦桌子,不小心脑门撞嘴上了,怕她怀孕,急得团团转,连夜跑来讨主意。”
“那你怎么回的?”
那人嘴角一翘,拉开抽屉,一指里面一盒套。
“给了他俩,再多没有。”
白潇潇一时卡壳。
她先觉得苏隳木逗哈斯太过分,转念又纳闷。
这人平时大方得要命,怎么现在这般抠搜?
最后一句实在没憋住。
“为什么不能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