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耸耸肩膀,满不在乎。
“我还嫌它小呢!以后你衣服多、孩子衣服更多,再加点小被子、小帽子,塞都塞不下。”
接着他就飘起来了,越说越带劲。
床单被套买三套够不够?
锅得挑深底儿的,碗要厚实的,摔不坏……
他想的还不止是孩子,连白潇潇都算进去了。
存折你收着,我当军官每月有津贴,家里不缺钱。
白潇潇歪头问。
“钱全归我管了,那你平时花什么?”
苏隳木扭过脸。
“我啊?媳妇给多少,我就花多少。你隔三岔五塞我俩,我就可以乐呵一礼拜。”
纯属瞎扯。
白潇潇静静听着,嘴角弯出浅浅一道月牙。
“我不光给你。”
苏隳木压根不在意这些,伸手就去戳她酒窝。
“那给我爱。”
“使劲儿给!”
白潇潇点点头。
这个男人,平日里能扛风雪、修棚圈,什么事到他的手里都稳当。
可一转头,就在她跟前傻乐、撒娇、讨爱。
想着,阿戈耶家那顶毡房就在眼前了。
一只小土狗从门帘底下钻出来,冲着白潇潇连叫三声。
转头就往她脚边扑,四只小爪子乱蹬。
苏隳木压根没让它得逞。
手一伸,拎住后颈那撮软乎乎的毛。
他顺手掂了掂,眉头当即皱起。
“咦?”
“丑八怪,你这肚子是偷偷塞进俩羊腿了吧?”
小狗立刻一声长嚎,尾巴甩得更急了。
我不胖!
我这是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