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耶宠它,白潇潇也惯它。
顿顿有奶有肉,夜里还给掖毯子,怕它着凉。
这才多久?
已长成最横的霸王狗,天天领着大雪家那仨崽子,东家转转、西家溜溜。
专挑人掀锅盖那会儿蹲墙根哼唧。
主妇们心一软。
“哎哟饿啦?”
立马舀半碗炖肉倒进它碗里。
其实也没真干什么坏事。
小狗心里嘀咕。
我就是去串个门,顺道讨点零嘴,怎么就叫为非作歹呢?
苏隳木手一松。
噗通!
小狗在地上连翻三圈,屁股重重砸地上,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浑身肉嘟嘟的,摔下去比摔在棉被上还软和。
“呼噜!”
它抖抖耳朵,晃晃脑袋站起来。
苏隳木低头瞅它一眼,慢悠悠说。
“再这么胡吃海塞,哪天被人当腊肠扛走了,可别哭鼻子。”
白潇潇心口猛跳一下,赶紧凑近问。
“哎?阿戈耶以前跟我聊过啊,你们蒙区人向来不碰狗肉的。”
“嗯,我们不吃。”
苏隳木点头。
“可有些外地来的,管不住嘴。每年入冬前后,总有偷狗的事儿冒头。你来得巧,前两年刚消停些,没撞上。”
话音还没落完,小狗已经扭头蹽了。
白潇潇快步追过去把它捞起来。
小狗一见是她,立马松垮下来。
可苏隳木视线一扫过来,它脊背瞬间绷直。
“记住了啊,得听妈妈的话。”
“嘣!”
脑门正中,一个脆生生的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