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说,李安玉自然不用虞花凌伺候他,尤其是沐浴。
虞花凌倒是逗了他一句,“我伺候你沐浴?”
李安玉看着她,目光微亮,“我倒是想,县主敢吗?”
虞花凌没什么不敢,但若是看了这人身子,岂不是就得对他真正负责到底?她不确定自己做不做得到。
她只能说:“你别让我负责就行。”
李安玉拉住她的手,往后侧间走,十分干脆,“行,我不让你负责。”
虞花凌“哎哎”
两声,“你这话我当真了啊。”
李安玉“嗯”
了一声。
后侧间有温泉池子,热气氤氲着整个房间。
李安玉松开虞花凌的手,开始解外衣。
虞花凌在他脱了外衣后,伸手接过,顺势搭在了衣架上。
李安玉继续脱。
虞花凌站在一旁,等他脱一件,放置一件。
李安玉动作不快不慢,还剩最后一件薄薄的里衣,手捏在衣领处,顿住,有些脸红地看着她,“县主确定真要帮我沐浴?”
“你若是要求,也不是不行。”
虞花凌面不改色,“我不是被你拽进来的吗?”
李安玉点点头,伸手脱最后一件。
胸前的肌肤露出来,隔着水汽氤氲,灯烛昏黄,竟透着粉色。
虞花凌终于败下阵来,脸有些红,耳根子也热,一把按住他的手,对外喊:“月凉,既然回来了,还不滚进来,再敢躲着看我笑话,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月凉在门口咳咳咳个不停,片刻后,嘿嘿笑地走进来,“那个,县主,属下这不是怕进来搅了您的好事儿嘛。”
说完,他向李安玉挤了一下眼睛。
李安玉瞪他一眼,“你回来做什么?”
月凉挠挠头,“啊?我不该回来吗?木兮跟我说,公子身边离了他,我得在啊。我不能动武,残局有陆太医和浮白收拾,听说公子身边没人伺候,我还算有些用,就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