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庄子的机关,启动了半个时辰。
渐渐没了声音时,李安玉从外面走进来,雨水沾湿了他的衣摆和衣袖。
他进屋后,先喊了卢青越一声“长兄。”
,随后走到窗前,对虞花凌笑着问:“县主,我厉害不厉害?引来的两百多号死士,要闯入,都被困杀在了我的机关下。”
“厉害。”
虞花凌问:“是哪家的?”
“应该是郑家的。”
“郑义这个老匹夫,都退出朝堂了,还是不安分,不甘心。还以为他多少也要稳着些日子,等郑茂真入朝,郑家有了支撑再说,谁知道,他这么沉不住气。”
“长兄入京,有李魏两家截杀,再多一个郑家出手,在郑义看来,必是死局。”
李安玉分析,“他们怕长兄入京,顺利入朝。哪怕知晓自家如今情况不妙,需要求稳,但也舍得不得放弃杀了长兄的机会。”
虞花凌不置可否,“那他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哪怕郑茂真入朝,也不能让郑家回到以前。”
“郑茂真虽然清正,到底是郑家人,保不准他入朝后,就是第二个郑义。”
李安玉用帕子擦着袖子上的水,“要不要也杀了?”
虞花凌推他一把,“穿着湿衣裳做什么?怪难受的,回去换。”
又说:“当世大儒,门生故旧遍地,郑茂真若是死在你我之手,传出去,天下人的吐沫星子都得喷死我们,想什么呢?”
“悄悄杀。”
“没有不透风的墙。”
虞花凌好笑地瞪他一眼,“杀气怎么这么重?刚刚没杀够?还是让你杀爽了?”
“就是觉得郑家这些人可恶,若是长兄没能平安,县主多伤心啊。”
李安玉道:“方才这两百多死士,都是冲着长兄来的,这些人,应该不知道县主和我在这里,我让人透出的消息是长兄逃到了这里。”
虞花凌动作一顿,看着李安玉。
李安玉擦水渍的动作也一顿,看着她,“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