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二人,“要不,我这就走?当我没来?”
虞花凌又气又笑,推了李安玉一把,“好了,别闹了,我可伺候不了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李安玉幽幽地在她身后说:“原来县主是个花架子,假把式,只敢逗我,不敢真看我。”
虞花凌:“……”
她是不该嘴贱,逗人不成,反而自己下不来台。
这人的脸皮怎么比她还厚?
她难得有些懊恼,“你闭嘴吧!”
说完,彻底出了他房间。
李安玉只能遗憾地脱了最后一件衣裳,进了水池里。
月凉坐在水池旁帮他撩水洗头,取笑他,“公子,色诱没成啊,您不行啊。”
“你闭嘴。”
月凉啧啧一声,闭了嘴。
虞花凌回到自己房间,也去后抱厦沐浴,跟往日一样的水温,今日她总觉得有些烫,耳根子也烫,她闭着眼睛缓了片刻,嘟囔,“真是过分。”
碧青坐在她身后,帮她洗头,没听清她说什么,低头问:“县主,是奴婢动作粗,扯疼您头皮了吗?”
“没有。”
虞花凌摇头,“我是说李子霄,真是过分。”
碧青“啊?”
了一声,“李少师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虞花凌点头,“脸皮厚。”
碧青懂了,抿着嘴笑。
沐浴完,虞花凌晾干头,躺去床上睡了。
碧青落下帷幔,想着伺候县主的活计有时候真的很轻松,县主不需要她时,她有大把的时间闲下来。而且身为主子,轻易不为难人,她以前也没想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夜里,又有两拨死士,寻着踪迹,闯来别院,陆叶对机关布置玩上瘾,压根不需要李安玉,直接自己跟着浮白便将人困杀在了机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