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碗没说话。傅念也没再问。只是把菜端上来,一样一样热给她看。
那晚,江小碗睡在傅念家。半夜醒来,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傅念在跟小月说话,声音很轻,但能听见。
“妈今天又见了一个故人的后人。”
“她肯定又想他们了。”
“明天多做点菜,让她多吃点。”
江小碗闭上眼睛。鼻子有点酸,但嘴角是翘的。
第三周,江小碗决定调整排班。周一、周三在往生铺。周二、周四在儿子家。周五去苗疆看蓝婆婆。周六去苏槿那儿看书。周日休息。
老莫问:“那我呢?”
江小碗说:“你穿插在每一天。”
老莫想了想:“行吧。反正我天天来。”
傅念问:“那我呢?”
江小碗说:“你也是天天来。”
傅念笑了:“行。”
江念问:“奶奶,那我呢?”
江小碗说:“你放学了来找我。”
江念说:“好。”
排班定了,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周一是往生铺日。和老莫下棋,和秦老板喝茶,和蓝婆婆聊天,和苏槿看书,和林修吵架,和周铭看数据,和陈静吹牛。
周二是儿子家日。吃傅念做的菜,戴小月织的围巾,看江念画的画。有时候江念会问:“奶奶,您以前是什么样的?”
江小碗想了想:“以前啊,挺怂的。”
江念不信:“您救过三十亿人,还怂?”
江小碗笑了:“就是怂。怕黑,怕鬼,怕我爸担心。但怕着怕着,就不怕了。”
江念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