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拽。
拖船稳稳当当地贴在了码头边。
“张老板,货呢?”
霍老板急得嗓子都哑了。
直接踩着跳板就上了船。
郝大金在后头撇了撇嘴。
阴阳怪气地嚷嚷。
“霍老板,您也别抱太大念想。”
“瞧瞧这甲板,干干净净,连根鱼毛都没见着。”
“上次也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张秀英没理会。
冲着底舱打了个手势。
“大山,起货。”
大山点点头。
不到半分钟。
大山重新露了头。
他肩膀上扛着一个湿漉漉的白色棉布包。
布包瞅着沉得厉害。
“咚!”
大山把布包重重地砸在甲板正当中。
周围人的脖子拉得跟长颈鹿一个样。
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那布包上。
张秀英上前一步。
手指捏住棉布的一角。
“撕拉!”
浸满海水的厚棉布被猛地扯开。
一抹的暗金色,伴随着夕阳的反光。
猛地钻进大伙的眼里。
“哎哟我的亲娘嘞。”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在那块白棉布里头。
躺着一头一米多长的巨物。
那鱼身子瞅着跟绸缎做的似的。
鱼鳞厚实得跟指甲盖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