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压着一片。
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最勾人的是那条侧线。
从头一直延伸到尾巴,亮得简直就是一根金丝。
“金……金钱鳘。”
一个老船长嗓子眼儿里出咯儿的一声。
两只手直打摆子。
“这是野生黄唇鱼啊。”
霍老板整个人都傻了。
他连手里的皮包掉进水坑里都没现。
颤抖着指尖摸向那冰凉的鱼鳞。
“这种个头……这种成色……”
“我在港城那边都没见过几条这样的货色。”
霍老板眼睛红了。
郝大金在旁边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头。
他看看自己车里那几筐干巴巴的梭子蟹。
再瞅瞅人家甲板上这尊金佛。
那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缝里。
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就是一个村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这还没完。
张秀英冲大山使了个眼神。
“接着起。”
大山闷头干活。
“砰!”
第二条金钱鳘被扔上甲板。
“砰!”
第三条!
“砰!”
第四条!
每砸下一条。
码头上的空气就凉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