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亲完,还不忘抬手整理她耳畔落下的一缕细,“你今日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我,就不怕叫人看了去?”
薛妙仪半点不怕,哼哼道:“要是你想做的事都能被别人看见,那你这静王也不必当了。”
上次什么都不知道才在宫里被他吓到,赵恪这种手段还想吓她第二次么?
郴江和暗卫指不定就在哪儿守着呢,真有人过来,不等人现他们,要么静王先带她离开,要么来人就先被静王的暗卫拿下了。
她反正不怕!
赵恪咂道:“其他大家闺秀就算有婚约在身,也不敢同你这般大胆。”
薛妙仪:“哦!那你可以喜欢其他大家闺秀,容我想想,那个东瀛三公主什么奈奈子的,她就挺喜欢你。你现在去找她,她巴不得明天就嫁进静王府去,去吧去吧!”
似乎是真有此意,薛妙仪的手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
的表情。
“……大小姐我错了。”
“什么?错哪儿了?”
薛妙仪眨了眨一双秋水般温柔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错?”
赵恪:“我错就错在不该妄言!”
薛妙仪抬手挠他下巴,“嘬嘬嘬……”
赵恪:“…………”
真把他当狗训了。欺人太甚了吧?
片刻后。
赵恪顺从地把下巴搭在她掌心,微微眯起眸子,一派怡然自得的神色。
当狗就当狗,他就是薛妙仪身边独一无二的狗。
穆王府的宴席一直到黄昏时分才结束,赵恪将薛妙仪送回府后才离开。
路过庭院时,薛妙仪正巧遇见许伯,但许伯似乎没注意到薛妙仪,径直从她身侧路过了。
薛妙仪怔了怔。
许伯最讲身份,平时巴不得把她当神像一样供起来,今天无视她的状态实在不对劲。
“许伯!”
许伯脚步一顿,四周看了一圈才将视线锁定在身后的薛妙仪身上。
他愣了愣,连忙调头走回薛妙仪面前。
“大小姐恕罪,老奴想事情入了神,没注意到大小姐!”
薛妙仪:“不是要问你的罪,是想问你生什么事了,怎么走路都心不在焉的?再走下去你都要被石头给绊倒了!”
许伯回头往刚才自己站的地方一看,那儿杵着一块观赏石,要不是大小姐及时叫他,他真摔了也说不准。
许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前两天我媳妇回乡下照看她病中的姑母,照理说昨天就应该回来了,但直到今天也不见人影……我想会不会是有事耽误了,可她也没让别人帮忙捎个口信。我就是有些担心她。”
薛妙仪抿了抿唇,梁嬷嬷的确离开好几天了。她也不是做事不靠谱的人,应该不至于让许伯担心。
难道真被什么难事绊住了?
“梁嬷嬷的姑母住哪儿,我让四叔跑一趟看看。”
薛妙仪道。
许伯一愣,“这、这怎么使得?”
“没什么使不得,进了薛家,那都是薛家人!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让四叔照应一下,若没什么事,正好让四叔把她接回来!”
许伯的心中温热,看向薛妙仪的眼神更加感激。
“多谢大小姐!”
薛妙仪正要去找薛义山,门房的小厮就急匆匆跑来,“许管家,梁嬷嬷回来了!但她路上好像遇到了什么事,回来时身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