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故意勾他,抬头撩他的喉结,温润的指尖上滑,挑起他的下颌。
“不、可、以……”
赵恪一愣,手臂圈过她的腰,背靠着身后攀着爬山虎的石壁,勾唇道:“错了,该这么念。”
他慢条斯理道:“不?可以!”
薛妙仪“啧”
了下,“我说不可以的意思是,我要在静王之前做坏事……”
赵恪一愣。
怀里的美人突然踮起脚尖,吻在他的喉结上。
赵恪的心猛地一跳,被唇瓣亲吻过的地方像落下一团天火,将他的肌肤寸寸焚烧。
他下意识低头,想去含她的唇,偏偏始作俑者腰身往后一仰,避开他后还朝他勾起坏坏的笑。
赵恪心中一烫,却又奈何不得她,他心中暗恼,“你……”
“怎的呢?”
薛妙仪歪头看他,故意挑衅,“静王难不成要教训我么?”
赵恪乖乖垂眸站着,心底又痒又无奈,“我的薛大小姐,我哪儿敢啊……”
薛妙仪笑得愈甜,“你不敢?那我可就要得寸进尺了。”
赵恪一愣,薛妙仪已经又在他耳根亲了一下。
轻得像是羽毛扫过耳朵,又痒又软。
赵恪的呼吸都沉了沉。
薛妙仪却像是故意逗他一样,亲完又拉开距离。
赵恪实在忍不住,低头就要亲她,却听薛妙仪用手指抵着他喉结说,“别动。”
喉结在她指腹一滚。
“阿狸……”
“我说,不许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赵恪身体僵了一瞬,还当真就站着不动了。
薛妙仪眼底笑意深深,将他扯向自己。静王本就顺着她,她轻轻一用力,他的身体就伏低下来。
薛妙仪仰头亲在他的眉心,然后是鼻尖。
最后又轻轻含了下他淡色的唇。
他心底烧得厉害,怕是拿观世音玉净。瓶里的水也浇不灭。
可是没有薛妙仪的允许,他又不敢主动亲她的唇。只能死命忍着冲动,拥她的手都悄然紧握成拳。
她真是,坏透了!
哪能这样撩拨一个男人!
偏偏薛妙仪觉得有趣,就喜欢看他隐忍又克制的样子,在他唇畔羽毛扫过似的亲上几次。
赵恪的喉结重重一滚,旁人眼底洁净出尘高不可攀的静王,对她央求出声,“阿狸,你放过我吧……”
能与她亲近他不知多求之不得,可她不许他亲回去,他心底欲念涌动得厉害,正是青壮年纪的男人,哪儿经得起她这么折腾?
她再这么玩儿下去,他真就要熬不住了。
薛妙仪听得笑,“咦?堂堂静王,也会有向人求饶的时候么?”
赵恪叹息,“我不当静王了行不行,薛大小姐,你饶我一命。”
像是被她欺负得狠了,他连眼尾都泛起一抹浅浅的红,连带着那一颗朱砂痣都更加动人。
薛妙仪噗嗤一声笑出来,指尖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那好吧,谁让你是我喜欢的赵净辞呢!”
薛妙仪话音刚落,赵恪把她拥进怀里,低头覆上了她的唇瓣。方才没讨着的好,这衣冠禽兽一口气全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