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赵恪果然是抱着那个女子,他没看错!!
“赵恪!!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啊!!!”
赵恪正抱着薛妙仪,心底欢喜,忽然一道刺耳的吼声穿过人群落入耳里。
两人惧是一愣。
尤其是薛妙仪,这熟悉的声音和声音里莫名的正义感?
“停车!停车!”
吕颂立刻叫停马车,像个被偷了家的男人一样连跑带跳地冲到赵恪面前,不多话,上来就是愤愤一拳砸在静王的肩头,“撒手!你还敢抱她,你有没有心的?”
他虽然不会功夫,但愤怒之下一拳头的莽劲也大,直接将静王揍得退后一步,顺便分开了他和薛妙仪。
薛妙仪:“……”
被砸了一拳,肩头隐隐有些闷疼的静王:“……”
“你变了!你果然变了!”
吕颂咬牙恶狠狠地道,好像被背叛的人是自己。
“那个……”
“你住口!”
吕颂厉声打断正想解释的薛妙仪,要不是身份还在这儿,他高低啐她一口唾沫。
吕颂回头瞪赵恪,“你到底记不记得你和薛小姐有婚约?你竟然大街上公然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将薛小姐的名声置于何地,你难道就不怕旁人笑话薛小姐?”
赵恪:“……”
心好累。
多个朋友不一定多条路,但朋友不太聪明,他身边一定多堵墙。
好大的一堵墙。
“回去说。”
赵恪道。
“回去?你还想将这个女人带回静王府?我呸!你可真不要脸!”
吕颂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巴不得一口唾沫一次性淹死眼前这俩!
赵恪吐出一口浊气,“你总不想这件事在静王府门前闹大吧?”
吕颂怔了下,刚才他那一声怒吼已经吸引了好些人注意,如果继续在这儿纠缠下去,恐怕对薛小姐名声更不好。
至少赵恪弃与他人拉扯的缘由他不能让旁人听去。
“看在薛小姐的份儿上,我就和你进府说!”
薛妙仪一愣,她面子这么大的吗?
“那谢谢你哈!”
“我不是在和你讲话!你不许和我说话!”
吕颂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不和人品低劣的人讲话!”
薛妙仪:“?”
吕颂怒意未消,气呼呼地走进静王府。
叫薛妙仪看得一愣一愣的。
府中,吕颂冷笑着看着坐在院中软塌上的两人,“解释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给出什么解释!”
上次那个舞女是薛小姐也就罢了,赵恪总不能说今日这个其貌不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是薛小姐了吧?
赵恪:“她是薛小姐。”
吕颂嘴角一提,露出个愤怒中带着讥讽的笑,“呵!你现在连敷衍我都不愿意了?她怎么可能是薛小姐,她连声音都和薛小姐不同!”
薛妙仪默默举起一只手,另一手垫着这只手的手肘道:“……但我真是!”
吕颂看向薛妙仪,转头就是喷,“你闭嘴!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你也别挑战我的底线!”
薛妙仪:“嘶……”
这孩子的正义感该死地强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