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颂看向赵恪,已经气到头上快冒烟了,“你说她是薛小姐,难不成薛小姐的脸上还披着一张人皮吗?那你倒是让她扒下来给我瞧瞧!今日若扒不下来,我就和你绝……绝……”
吕颂的话被噎住,因为他面前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真的扒下了一张人皮,露出了其下那张漂亮得不要不要的脸。
吕颂:“我焯!绝了!”
薛妙仪:“……见笑见笑。”
吕颂的眼神一下就清澈了。
赵恪也看他,一副看二愣子的表情。
吕颂这人挺好的。
好就好在他特别纯真。
是京城里少有的纯真的人了。
赵恪年少早慧,抱着各种目的接近他、想要讨好他的人不胜枚举,他早就厌恶了那种抱有目的的靠近。可吕颂不一样,这人接近他就是纯粹地想要和他叨叨叨,一天到晚叨叨叨……
虽然话比较多,但为人实诚。就是有时候太实诚了一点。
吕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儿,上次薛小姐就装扮成舞女往静王怀里跳,这次又是装作普通民女和静王在街边抱,这两个人看起来还都挺高兴的。
吕颂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了点奇奇怪怪的想法,这两人不会有什么……角色扮演的癖好吧?
“薛小姐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吕颂还是问了出来。
薛妙仪讪讪笑道:“想出门玩儿,但是不想被人现,打扮一下。”
吕颂眼皮一跳,“打扮成这样?”
他心想,那还是别打扮了吧……
赵恪解释:“上次丽山别宫有人想刺杀薛小姐,她以这身打扮出门才不容易被人盯上。”
吕颂顿时了悟,性命攸关的事,的确应该谨慎一点。
“还有事?”
赵恪问道。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吕颂震惊地看他,他才来王府,连一杯热茶都还没喝,静王就想让他走?
赵恪看了看薛妙仪,数日不见,好不容易薛小姐凑到静王府门前让他逮着,他都没同薛小姐好好说几句话吕颂就来了。
他现在巴不得吕颂原地消失,好和他的阿狸多亲近片刻。
“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
吕颂拿出一张红色的帖子放到赵恪桌上,“再有几天就是我祖母寿辰,你可得来。”
“知道了。”
赵恪淡淡应了句。
吕颂说着又从另一个袖子里掏了掏,又一张请柬双手递到了薛妙仪面前,“正好薛小姐也在,省得我再跑一趟了。你也来!”
上次在薛府中吃了顿饭,虽然最后也没真的吃成,但赵恪喜欢的人就是他的朋友!
是朋友就要一起吃饭!
薛妙仪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会说,让静王带上我去赴宴。”
吕颂一愣,“你是你,他是他。你们又未曾成婚,我当然要分开下帖。总之你们那天记得来,为了这次寿宴,府上特地备下了流觞曲水席,很有意思的。”
薛妙仪眼睛一亮。
流觞曲水?!
她上次听说这个词那可还是在兰亭序!
“一定去!一定去!”
欢欢喜喜接过帖子,薛妙仪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寿宴了。
“还有事?”
赵恪再一次问道。
“???”
吕颂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