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恬不知耻地说道:“你还想怎样看出来?”
薛妙仪“唔”
了声,一句‘其实也不是很想看出来’还没出口,静王那厮就混不要脸地用鼻尖蹭她玉白的小脸问道:“如今日马车里那样让你看出来么?”
薛妙仪面色一赤,“你怎么是这样一个无赖的性子?世人都说你清冷淡泊,你这张冷艳的皮囊底下藏着的心竟然如此……如此无耻!”
“阿狸过奖了。”
“我不是在夸你!”
赵恪用指尖缠起她一缕秀打着圈儿玩,“阿狸的话,骂也是夸。”
“……”
牛逼。
在不要脸这条路上,还是静王更胜一筹。她真敌不过。
薛妙仪索性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赵恪叹道:“好不容易讨了点大小姐的欢心,都没同大小姐多待一会儿就要进宫去,一日不见,思慕至极,只好翻墙进来一会佳人。只是没想到,佳人的拳头和腿脚那样硬!”
薛妙仪嘁道:“你偷闯女子闺阁,我没把你当采花贼劈了都算好了,哪儿能怪到我身上?”
“你那是没劈么?”
赵恪扫了旁边的挂着的横刀一眼,“你那是没来得及劈。”
但凡他当时晚出声一会儿,刀刃就落在他胳膊上了,他现在哪儿还有手臂抱怀里的妙人儿?
薛妙仪别开视线,“谁让你不走大门,学那些登徒子的做派……”
赵恪“啧”
了声,“主要还是慈悲,不想夜里打搅门房小厮,想让他们睡个好觉。”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薛妙仪皱眉道:“你倒是不怕打搅我?”
赵恪默了默,又苦恼道:“主要还是不够慈悲,带了点想见你的私心。”
薛妙仪一愣,这人着实没脸没皮!刚说的话也能说推翻就推翻的?
赵恪:“阿狸,你打得我好疼。”
大美人语气虚弱忧伤,仿佛受了重伤。
可从刚才静王还能和她胡咧咧的状态来看,薛妙仪猜他八成是装的。
“静王身手了得,连着几招都接下来了,想必身子骨锻炼得不错,不至于挨不了这两下!”
赵恪眼帘微垂,“挨得了我也是血肉之躯,我也会疼。你最后那一脚踹到我心口了,这下血气翻涌,疼得厉害。”
薛妙仪一愣,“真的?”
要是真踹中心口,恐怕还得找个大夫看看。
“真的!”
赵恪低着头,握住她一只手,“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快不快。”
薛妙仪没推开,但下一瞬,赵恪竟直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衣襟里探。
薛妙仪一惊,“这么摸?!”
赵恪勾勾唇角,“隔着衣服摸不清楚。”
薛妙仪咽了口唾沫,赵恪已经抓着她的手探入了最里层,里衣之下是他滚烫的肌肤,薛妙仪掌心探到几分软硬适中的隆起,不自觉又咽了口唾沫。是胸肌!是大胸男妈妈!!
静王他可真大方!!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