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月色打在窗棂上,偷偷用影子在地上作画。
薛妙仪沐浴过后走向床榻正准备休息,忽然间神色一凛,“谁?”
说话间,已经一手刀劈向帘帐后方。
管他来的是谁,弄他!
来人反应极快,擒住她的手腕猛一用力将她往帘帐方向扯去,月白的帘帐隔在两人中间,隐去两人面容。
薛妙仪粉唇一抿,借这那人力道向前,将碰到那人之际,蓦地收掌出力,一记寸拳狠狠击中那人胸膛。
来人一声闷哼,显然是被打得疼了。
薛妙仪又是一招左腿后蹬一字马踢中那人肩颈。
来人被她踢中,连退两步,薛妙仪顺势右搂腿接一记手刀砍颈,对方险险躲过,谁知薛妙仪反应迅,当即背手刀击胸。
一击即中!
“唔!”
又是一声闷哼。
薛妙仪眸子微眯,上段横踢抬腿向来人侧脸,那人架臂格挡,削弱这一脚的伤害,却不免右臂被震到麻。不等对方缓过一口气,薛妙仪再接一脚凌空飞踢,直将那人踹得连退数步,后背撞上盆架。
“当啷——”
水盆翻落击出声响,薛妙仪反手抽出挂在床边的横刀。
帘帐后的人乍然出声,“阿狸!”
“嗯?”
薛妙仪挥刀的动作一顿。
两人之间隔开的帘帐被掀开,露出赵恪那张冷艳大美人的脸来。只是此刻大美人正拢着眉头,捂着胸口,一脸憋闷的样子。
“啧!下手挺狠!”
赵恪从帘帐后走了出来。
不论是刚才被数次击中的前胸还是他格挡的右臂,这下都一阵钻心的闷疼。
方才两人过了好几招,但事情其实只生在须臾之间。
那日看她拿鞭子抽应风便料到她力气不小,亲身挨这两下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薛大小姐的厉害。薛妙仪出招度极快,要不是他及时出声,难保她拿一剑会往他身上哪儿砍。
这时,屋外传来梁嬷嬷的声音,“大小姐,可是出什么事了?”
今夜是梁嬷嬷值勤守夜,想必是水盆打翻的声音让她听见,她才来问话。
薛妙仪扫了一眼赵恪,应声道:“没事!打蚊子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我要睡了,明日再进来收拾。”
梁嬷嬷愣了愣,什么蚊子啊,打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回了声“是”
就又退下了。
心中却暗忖,明日得给大小姐的屋里熏一熏艾草驱虫,免得蚊虫叮咬了大小姐!
赵恪嗤笑,“我是蚊子?”
薛妙仪随手将横刀收入刀鞘,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看他,“你还不如蚊子呢!堂堂静王,深夜翻墙进女子闺房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你要脸不要?”
“脸?这种东西,不是可有可无么?”
赵恪说得坦然,明摆着不在乎这点薄面,反倒欺身上前凑近薛妙仪盯着她清丽的双眸,“我要阿狸就够了。”
“咦~~~惹!”
薛妙仪抖了抖肩,装出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
葱削似的之间戳戳他的胸膛,薛大小姐轻笑道:“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赵恪的视线落上她莹润的指尖,握住,抬起来就亲了一口。
薛妙仪:?
她顿时将手抽回,骂了句,“赵净辞,你这个登徒子!”
还出家人呢,她看赵恪六根就没净过,欲念重得很!